肩轻咬了一口,白墨轻呼一声,然后有些愠怒地回头望向他。
这个家伙,她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墨墨若是再胡说八道下去,那株百年份的腥虫草……我就真的不还了。”
白墨顿时哑口无言,她竟想不到某人居然拿腥虫草来威胁自己,而且她不过是说说罢了,毕竟回不到之前,难道还不让她想想吗?
“你还好意思说,那株腥虫草明明是我采下来的,你这明明是躲在我背后白拿东西。”
白墨本想谴责一下风陵画,可是某人却是丝毫没有内疚的意思,见白墨依然望着自己,唇间轻轻动了动,然后轻轻地吐出一句:“夫妻之间,不分你我。”
这句话好像是之前白墨说过的,现在却变成了对方用来回答自己的了,这现在倒是成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知道风陵画也不过是说说罢了,那株腥虫草是她要交给洛叔的东西,某人不可能没有看出来,只不过现在呈口舌之力压自己一头显得有点可笑了。
于是白墨不再细想,反而就刚才的问题继续问他:“真的打算不回信?”
是他太相信文若寒和青烟……还是他根本就不在乎!
其实现在东临变得如何她已经不感兴趣了,只是这件事如果真的闹大了,那么有些事……
白墨能想到的,风陵画自然也能够想到,只是他好像早就料到似的,然后接下话来:“如果是因为东临的动静,把他不得不逼回东临,那岂不是一件好事?”
白墨扶额叹息,她就知道这个家伙不会无缘无故的做出那样决定,就自己和傅晚天见面的这件事情,风陵画就不知道在其中做了多少手脚了。
虽然知道他又跟自己耍心眼,但是白墨仍旧生不起任何气来,只是轻轻地用手推了他一下,然后面色严肃的说道:“适可而止。”
风陵画当然明白白墨这四个字的意思,轻轻将头埋在白墨的颈间,然后微微的‘嗯’了一声。
白墨对他的纵容,却让他变本加厉了起来,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宠爱,因为这种爱,无论他做出什么严重的事情,白墨都不会斥责自己。
此时,密林不远处传来几声动静,但风陵画都懒得去搭理,他现在十分贪恋白墨的这抹温情,所以现在只想这么静静的抱着她,已经对任何人事都失去了兴趣。
白墨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在他的腰间轻轻的捏了一把,力气不大也不小,但风陵画却是跟没有任何反应似的,明明知道有人朝这边过来,还依旧大庭广众的抱着自己。
“你再不放开我,我就踩你脚了。”
风陵画轻轻一笑,白墨说这句话明显就是在逗他,别说白墨已经告诉了自己,就是真的猝不及防,白墨也有可能踩到自己么?
手臂微微的松了松,而这时有一大部人马也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只是这队人马明显就是朝他们这个方向奔过来的,其实在看到他们两个的时候,顿时队里有许多窃窃私语。
这队人马看外表十分杂乱,但实际上很有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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