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看。”
一听信是从东临寄过来的,白墨的表情顿时严肃了很多,就在刚才她还问谢家的人有关于陈家的事情,心中还在疑问青烟究竟能够忍多久,没想到青烟这么快就去了陈家。
白墨将信打开,然后从头到尾看了下去,但是越看脸上的笑意越浓郁,看到最后结尾的地方,竟忍不住笑了出来。
本是一件值得让人揪心的事情,到了白墨这里竟然成了一个笑话,若是文若寒看到此刻白墨的表情一定是十分惊讶无比的吧!
“哈哈,画画,你麻烦大了。”
白墨看完之后,直接将信往他的身上一拍,而风陵画则是轻轻的扫了一眼,以他一目十行的速度,数秒之后便将整封信的内容全部看清楚。
只是看到他家夫人笑得如此灿烂,心中是无奈更甚,话说他遇到麻烦,他的墨墨就这么开心吗?
“还有啊,我家青烟绝对是被你家那个木头给连累的,青烟很明白事理,绝对不会将冰殿的人带进东临,更别说大部队直接踏足东临了,难道当傅府是瞎子不成吗?”
白墨一眼就找到了问题所在,话说一山不容二虎,何况是这只老虎先闯进了另一只老虎的地盘中,如此浩浩汤汤声势巨大,不是挑衅是什么?
傅晚天此刻本就不在东临,他留守在东临的人自然会小心万分,若是他们不找上门才是奇怪。
“若寒他这是情到深处……”
风陵画轻轻地说了一句话,白墨听到之后就是满脸的讶然,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会夸人,但就当白墨对他这句话感到惊讶的时候,对方又突然加了一句:“脑子不太好使了。”
白墨脸上保持的表情瞬间崩塌,这前一句话夸人,后一句话损人才是最让人无奈的。
风陵画对文若寒调动他私人暗卫的事情只字不提,显然在他心里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而这封信整篇的描述,都没有被风陵画与白墨放在心里。
“这个慕清伦究竟是什么人,会不会伤害文宝?”
青烟和文若寒所头疼的,自然是搭救文宝的事情,若是文宝真的被那人带进了血魂域的总域中,那他们还要强攻进去抢人不成?
只是白墨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当初小丫头被抓的时候,某人的主张不也是抢人吗……
“不会,只要是这个人看上的东西,无论是事是物,都会善待,更何况这信中不是也提到……聘礼二字了吗?”
在说到‘聘礼’这两个字的时候,风陵画故意的顿了顿,而白墨则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想纠正道:“那恐怕是闹着玩的,他们两个大男人!”
“对于这个问题……墨墨应该学会习惯才是。”
对于这番争论,终于以白墨失败而告终,因为她突然想起,似乎安陵皇城就那么两个奇葩,只不过人家是两情相悦,这次换成了强抢压迫。
可是白墨还是感觉震撼很大,但这件事情究竟怎么处理,她倒是不清楚了,所以侧头看着风陵画问道:“那……不救了么?”
青烟和文若寒会罢手吗,不会是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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