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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破仑时代的英军骑兵及骑兵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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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弧线。奥地利1768年式马刀的弧线从刀尖到刀柄都是均匀的,而英国马刀靠刀柄的前半部分刀身只带有平坦的弧线,到了末梢那半段刀身弧线的曲率才开始明显增加,这种形式的设计在许多印度弯刀和其他的东方刀剑上都可以看到。新型马刀另外一些显著的特征,比如在靠近刀尖的地方刀身变宽,和东方的土耳其弯刀(kilic)的刀刃(yelman)也可以说是殊途同归。事实上记录表明,当时拉马修参考过“土耳其式的、马木鲁克式的、摩尔式的、匈牙利式的……总之精益求精”。来自东方的血统也可以从整个十九世纪中英国马刀在印度骑兵中所受到的欢迎程度中略见一二[11]。事实上,印度士兵经常把他们手中的英国马刀重新配上当地风格的刀柄和刀鞘,以使得手中的马刀看起来像是他们从前曾经使用过的那些武器一样[12]。

    不管这种马刀的设计灵感得自哪里,它的原型是在一位名叫亨利•;奥斯本(Henry Osborn)的伯明翰刀匠的协助下完成的。为了制造出一把比先前的型号更轻更称手的刀,他们可说是煞费苦心,刀柄上所有多余的重量全部都被去掉了。1796年一个由一些将军组成的评审委员会审核决定采用这种新式马刀,并给其定名为1796年式轻骑兵军刀,其长度从原型的31.5英寸增加到了32.5-33英寸。不过拉马修还是有一点不满意,因为他所设计的军刀并没有被所有的英国骑兵团统一采用,那些将军们似乎并不情愿让重骑兵也使用这种武器,他们坚持认为重骑兵团应该装备直剑,于是重骑兵团只好换装了另一种直刃军刀。尽管如此,在这种以奥地利1769-1775年间使用的重骑兵军刀为蓝本的武器中还是可以很明显地看到拉马修的影响的[13]:它虽然拥有笔直的刀身,但却是专门设计来进行砍切的,有着35英寸长的沉重刀身和圆盘状护手。这就是著名的,也是饱受嘲弄的1796年式重骑兵军刀。这种军刀和它钝的平头刀尖简直就是一场时代的错误。即使刺击并不是被推荐的攻击方式,但作为一把直剑它却无法提供一个可以用来刺击的刀尖,难怪会令人无法接受。不过稍后军队中对这种武器还是进行了非统一的修改,把刀尖弄得更尖锐以使它适合于进行刺击[14]。

    1796年式轻骑兵军刀刀柄

    这两种式样的军刀由不同的刀具商制造,其中几家甚至担保他们制造的刀身“永不折断”。当然这种担保是有所夸大的,但总体来说这时制造的刀身的质量比1788年时进步了许多,这主要应归功于在武器正式列装前引进了更严格的检验和测试制度。

    这两种军刀在英国以外也有广泛的应用,有些国家直接从英国进口,也有些国家根据相同式样在本国仿制,也有些国家两者兼有。这些国家包括葡萄牙、西班牙、普鲁士、瑞典和美国。

    [9]乔治•;杨爵士(1731-1812),1766-1770年间担任海军大臣(lord of the Admiralty),1782-1794年间担任战争部部长(Secretary at War),1794-1799年间担任铸币大臣(Master of the Mint)。

    [10]冯 赛德里茨将军曾规定他的骑兵在冲锋中“要在心中保持不可动摇的坚定信念,去用你战马的胸部把敌人撞倒。”

    [11]1796年式轻骑兵军刀在印度军队中有很长的使用历史。尽管正式上它在1821年被一种新式的型号所取代了,但保存下来的照片表明它在那之后仍然在被使用着,甚至一些欧洲士兵也在平定1857-58年间印度叛乱的战斗中继续使用它。

    [12]诺兰•;刘易斯,《骑兵:历史与战术 》( Nolan, Louis. Cavalry: its History and Tactics),波斯沃斯(Bosworth)出版社1853年出版,帕拉斯•;艾曼达(Pallas Armata)出版社1995年重新出版摹制本。该书的作者是一个英国骑兵军官,克里米亚战争中在闻名于世的“轻骑兵旅的冲锋”中阵亡。在这本书中他描述了一些由海德拉巴的尼赞(Nizam of Hyderabad,海德拉巴为印度王国,尼赞是君主的称号。当时海德拉巴王国是英军的同盟——译注)手下的印度骑兵使用的重新磨光的1796式轻骑兵军刀所造成的可怕伤口,包括断开的头颅和分离的四肢。

    [13]两种1796年式军刀确切的采用顺序很难确定。但是有相当多的证据表明当时拉马修坚持认为英国所有的骑兵团都应该装备他设计的弧刃马刀。考虑到他先前的经历,当他这方面的努力遭到挫折以后我们可以自然而然地料想到他会推出奥地利式的重骑兵军刀作为一个折中方案。在拉马修看来这是一个很好的方案:这是一把专门用来砍切的军刀,同时又是一把直刃的军刀。委员会曾经考虑过给重骑兵装备法国传统的那种有着更长更狭窄刀身的刺剑,但重骑兵团对此并不热心。

    [14]关于1796年式重骑兵军刀平头刀尖的改进有很多种说法存在,有一种认为这种改进在团一级进行。但是保存下来的实物和同时代丹尼斯•;迪顿(Denis Dighton,1792-1827,皇家艺术学院的军事题材画家,《纳尔逊之死》的作者——译注)所作的描绘滑铁卢战役中苏格兰灰龙骑兵夺取法军鹰旗的油画(英王室藏品)都显示当时平头和尖头两种刀尖同时在被使用。由此可以推断这种修改也许只是在更低的建制水平中进行,甚至根本就是由士兵们各人自己改进的。

    六、英国骑兵的剑术训练

    就在拉马修注意到英国骑兵军刀在设计和质量上的低劣的同时,他肯定也注意到了英国骑兵不容乐观的剑术水平。这一点从当时一个奥地利军官轻蔑的评论中就可以略见一斑:这个军官对拉马修说英国骑兵用剑战斗时像是在“娱乐”,令他想起了“砍木头的农夫”。英国骑兵不像步兵和炮兵那样有统一的武器使用训练,同时军刀的使用技巧也不可能像装弹-发射-装弹之类机械性的过程那样很容易地被编成手册上的条条目目,显然骑兵需要接受的是更严格而系统性的实用剑术训练。

    在研制新式骑兵军刀的同时,拉马修还在做一件同等甚至更加重要的事:编写一本马上剑术的训练手册。这本手册于1796年出版,书名为《骑兵剑术操练之规章与守则》(Rules and Regulations of the Sword Exercise of the Cavalry)[15]。在编写时他在很大程度上借鉴了先前出版的剑术手册以及几本供军官使用的有关骑兵部队使用训练的手册,这些军官手册常常会包括一些武器使用方面的内容。事实上早在17世纪上半叶就已经有一些这方面的手册面世了,其中包括约翰•;克鲁索(John Cruso)很有影响的《骑兵军事指导》(Militarie Instructions for the Cavallerie)[16]。但是拉马修这本新手册不同于以前那些供咨询参考之用的出版物,它是一本官方性质的要求部队必须遵守的操典。事实上,这本手册还给英国剑术领域的理论研究带来了一次小小的复兴,1798年C.罗华兹(C. Rowarth)出版了一本有效地把拉马修的成果转化到步兵战斗中的手册,名为《步战中马刀及宽刃剑的防守艺术》(The Art of Defence On Foot with Broadsword and Sabre),此后二十年间,著名的剑术大师哈里•;安吉罗(Harry Angelo)也出版了几本关于“匈牙利和高地宽刃剑”以及海军弯刀的使用操练方面的著述[17]。

    正像上面已经提到的那样,拉马修对于砍切的攻击动作有着明显的偏好,而这自然会在他编写的剑术操典中有所反映。手册中他认为,在骑兵战斗中刺击的作用是非常有限的,因为要发动一次刺击只有一种方法,那就是让你的刀尖向目标直捅而去,这在拉马修看来完全可以被一个敏捷的骑兵预料到并且躲避过去。如果处于防守位置的骑兵能够躲开攻击并进入发动攻击的那个骑兵的防守范围内的话,形势就会立即发生改变。如果先前的那个攻击者此时无法及时做出格挡的动作,那么如果他现在能够全身而退那就已经是相当幸运的事情了。他同时指出步战剑术中的刺击动作需要腿和脚的许多移动进行配合,而一个骑在马上、正在进行混战的骑兵显然不具有这种条件,此时他只能完全依赖胳膊的触及范围和腰部的倾斜度去完成刺击的动作,这对刺击来说是一个相当大的不利因素。相反在马上进行的和在步战时进行的砍劈动作无论是从技巧性还是灵活度方面来说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拉马修的手册指定了骑兵战斗中六种进攻性的砍击动作和八种防御性的防守动作。挥砍时应对准敌人的左耳部位,第一式为沿对角线向下的正手砍击,第二式是沿对角线向下的反手砍击,第三式为沿对角线向上的正手砍击,第四式为沿对角线向上的反手砍击,第五和第六式则分别是正手和反手的水平挥砍。防守动作则首先包括一个可以很容易做出大多数格挡动作的起始姿势:以三分位起势,使剑到达持剑者眼睛的高度并保持剑身水平,剑尖略指向前。接下来是分别保护身体左侧和右侧的防守动作,保护马身的左前方(nearside)和右前方(offside)的防守动作,然后是保护持缰手和持剑手的两个防守动作(之所以不说左右手可能是考虑左撇子的情况——译注),最后则是把剑横过头顶以格挡自上而下的砍劈。

    手册中重点强调了在完成一个挥砍动作的过程中只能靠肩关节加力,手指和手腕则应放松,而手臂应保持正直。这可以保证砍劈的动作能有最大的打击范围,但更重要的是它还保证了持剑者的肘部免于暴露在外。当时的剑术训练都非常强调这一点,因为弯曲的肘部处在刀身和护手的保护范围之外,在敌人武器的攻击下是非常脆弱的,只有当面对步兵时才可以在挥砍时让手肘弯曲而不会有危险。其实拉马修也承认刺击可以造成更大的杀伤效果,并且在攻击逃跑的敌方骑兵时风险更小(大概是刺的触及范围更大的缘故,最理想的追击部队其实是枪骑兵——译注)。手册还包括了几种在对抗步兵时使用的刺击,以及一种使用刀背格挡步兵刺刀突刺的动作。手册还下力气强调了剑结(swordknot,当时的一种系在刀剑护手上的皮带,可以用来把剑系在手臂上,也有装饰的作用——译注)正确的使用方法,以免骑兵们在激战中丢失他们的武器。最后,拉马修还建议只对军刀的最末6英寸完全开刃。这既是为了让士兵们记住这段刀刃是进行砍切攻击的最佳部位,同时也是为了当整段刀身砍入敌人身体并卡住时更容易把刀拔出来(玩过刀的都应该知道越是轻薄锋利的刀刃就越是容易被卡住——译注)。

    训练刚开始的时候,士兵们接受剑术教学时以及对着一个画在墙上的靶子进行操练,此时都是不骑马的。一旦得到指令,他们就尽量整齐划一地完成砍劈或者闪避的动作,攻守次序则由一个教官(fluglemen,即充当指导者角色的有经验的剑手)做出示范,其他人从旁模仿。一旦在地面熟练掌握了各种动作,训练就会转移到马背上。一开始在骑手完成动作的同时只让马匹做缓慢的踱步,随后再让步伐逐渐加大。在操练中练习砍击技术时,除了猛击空气之外还使用几种实体的靶子让骑手感觉砍击时所受到的反作用力,这样在提高士兵的剑术水平的同时也能提高他们的骑术水平,以使得剑术技巧更加有效。其中一种靶子被称为“刃柱(edge post)”,这种靶子由一根竖直插在底座上的柳木杆子和一棵插在杆子上的芜菁甘蓝(即大头菜、包菜——译注)组成(使用过后这棵甘蓝大概就变成人或者马的食物了),靶子的高度可以很容易地由一个特别制作的木架进行调整。此外,还有更进一步的训练方法,那就是著名的“挑圆环(running the ring)”练习,这种练习尤其能提高骑手对他坐骑的控制能力。把一组不同直径的圆环(圆环越小难度就越大)放在一组不同高度的类似缩小了的绞刑架的木架子上,就制成了进行这种练习璧钠餍怠H缓笃锸智砣俪宸妫玫都舛宰荚不反倘ァT不肥怯靡桓欢ǔざ鹊纳子系在木架上的,这样如果骑手刺中圆环后没有能够在绳子绷紧前勒住全速奔驰的马匹的话,他手中的军刀就会令人难堪地骤然被抽掉,当然如果你根本就没刺中那就更丢脸了(这种挑圆环似乎和我们所熟悉的方式不太一样——译注)。这种训练方法相当有效,但不是什么新鲜的玩艺。一种几乎和它完全一样的训练方式早?7世纪就已经在克鲁索的骑兵手册中被记述过了,只不过在那本手册中挑圆环是用来训练那些全身披甲,端着已经几乎完全过时了的骑士枪的重装骑兵的。

    最后,士兵们所接受的训练还包括把他们放在各种假想的战场情况下,让他们根据当时的具体态势作出一定程度的主动反应。这能使得他们能够做到“考虑他们自己,并且拥有各人独立行动的能力,而这在服役过程中的作用是无可估量的”。由此可以看出拉马修的训练并不倾向于培养那种只会机械地挥动刀剑的士兵,而是旨在同时提高士兵的技巧、自信心和主动性,这些品质都让战斗中的士兵能充分发挥他们的战斗力。他的这种训练方式在很多方面都和同时代英国步兵的突袭战训练和轻步兵战术的训练是平行进行的。

    [15]《骑兵剑术操练之规章与守则》,Adjutant Generals Office,1796年12月1日出版。

    [16]约翰•;克鲁索,《骑兵军事指导》,剑桥,1632年出版

    [17]“哈里”亨利•;安吉罗是当时一所非常受欢迎的剑术学校或说是剑术沙龙的校长,他曾经教过乔治三世好几个儿子所谓“贵族的艺术”。

    七、英国骑兵马刀的实战使用

    最有资格对军刀作出评价的莫过于那些在战场上亲手挥舞过它或者亲眼目睹过它在战场上表现的人了。

    以下的几段引文中所提到的军刀都是1796年式轻骑兵军刀,其中第一段展示的是它的一种非战斗用途,尽管在其中军刀的砍劈效果得到了很好的证明。第三和第四段则描述了自上而下垂直向对手头部进行的砍击所造成的惊人效果,值得注意的是这并非操典手册中所规定的进攻动作(手册中只有对角线四种和水平两种共六种砍劈动作,没有沿垂直方向的——译注),这也说明了尽管操典规定了剑术动作的基本框架,但在酣战中士兵并不会被这个框架所完全束缚。事实上,这和拉马修的意图不谋而合,个人的主动性正是他的战斗体系中关键的一环。不过最后一段引文中所描述的例子却好像是直接从操典中摘录出来的范例一样堪称完美:法国骑兵的刺击被躲过,英国骑兵进入他的防御范围之后砍中了对手的面部,从而立即使其失去战斗力。

    威廉•;汉中尉(Lieutenant William Hay),在半岛战争中搜集粮秣时:

    “顷刻之间我们就冲进了那些不幸的绵羊之中,一只羊在我朋友锋利马刀的砍击下身首分离。就在那时一阵嘈杂的叫喊声从我们背后传来,那是牧羊人赶来拯救他们的羊群了。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威灵顿公爵对那些抢劫当地居民的行为尤其严厉。”[18]

    隶属第16轻龙骑兵团的威廉•;汤姆金森(William Tomkinson),在1812年的维利亚加西/列尔瑞纳(Villagarcia/Llerena)战役中:

    “那些战俘都带着可怕的刀伤,其中一些永远无法康复了。一个法国龙骑兵的头几乎掉了下来,那是由从脖子后面砍来的马刀造成的,这情形我以前从未见过。” [19]

    第13轻龙骑兵团的一名军官,在1811年的坎普梅耶战役(Campo Mayor)中:

    “那个法国上校(夏莫林Chamorin上校,法国第26龙骑兵团)……,被第13团的一个下士(下士罗根Logan)干掉了;这位下士先是干掉了那上校手下的一个士兵,被激怒的上校驱马冲来向下士发动攻击——这位下士骑着匹好马,并且精于剑术,而那个上校也一样——他们各自防守了几个回合之后,下士两次砍中了对手的面部,在第二次砍击下那法国上校的头盔掉了,而就在这时那位下士发动了致命的一击,几乎把他的头颅一劈两半,砍开了整个脑子,一直到鼻子的部位。”[20]

    第11轻龙骑兵团的士兵乔治•;法姆(George Farmer),关于1811年在瓜迪亚那河(Guadiana)边发生的一场遭遇战:

    “一个法国军官在一具他同胞的尸体面前俯下身去。在刚才的战斗中那个法国佬飞快地伏在马颈上,向哈里•;威尔逊的身体刺去并成功刺中了目标。我当时确信可怜的威尔逊一定会立即阵亡的,但尽管还能感觉到剑正在刺入自己的身体,他却以超人的毅力继续将视线集中在面前的敌人身上,并从马镫中站起来给了那法国佬的头部狠命的一击,把对手的铜盔和头骨都一起砍透了,那法国佬的头一直被砍开到了下巴处。我从未见过力量如此巨大的砍击。随后威尔逊才和他的对手一起落马身亡。战斗过后一个法国军官下令检查那被砍透了的铜盔,结果他和我一样对此感到惊奇,因为那头盔上的切口干净利落,简直就像是军刀砍开一颗大头菜时所造成的切口一样(诸位大概还记得英国骑兵的训练用靶吧——译者),而不像头盔两边原先留下的旧砍痕那样仅仅是一处凹陷。”

    “在这种小规模战斗中所受的伤都非常可怕。对法国人来说完全由马刀造成的伤口主要是在头面部,这使得这些被砍伤的不幸的家伙面目极其骇人。其实我方伤员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但至少那些贯通伤在大多数情况下要比砍劈造成的伤口看起来要象样一些。值得注意的是法国骑兵十次有九次会使用他们的刀尖刺击,而我们的骑兵则是使用刀刃挥砍的,以我浅陋的见识看来这要有效得多了。尽管如此,我对一个事实还是很肯定的,那就是法国人身上的伤口要比我们的人身上的恶心得多了。不过公正地说,双方受重伤的比例是差不多的。”[21]

    第18骠骑兵团的乔治•;伍德伯瑞中尉(Lieutenant George Woodberry),在1813年的Morales de Toro战役中:

    “我自己刚刚砍倒了一个敌人。当时他的刀尖朝我刺来,我躲开了,然后狠狠砍了他的脸颊横过两眼的部位一刀,我想应该是把他的眼珠砍出来了。这样即使他没死也永远破了相。但在敌人的第一阵火力(法国炮兵)所造成的混乱中,他和其他许多俘虏都跑掉了。”[22]

    接下来的两段引文所描述的是1796年式重骑兵军刀在实战中的使用。第二段引文显示了这种军刀,当然毫无疑问是刀尖经过改进的那些,完全可以和法国胸甲骑兵所使用的广负盛名的“克兰让达尔(Klingenthal,法国地名,看来当时法国有以地名来命名刀剑型号的习惯——译注)”式刺剑相匹敌。文中提到的两位英国骑兵看起来都是老练而高效的剑手,这大概能够说明他们所接受的剑术训练是卓越而完备的。

    第2龙骑兵团(即苏格兰灰龙骑兵团)的查尔斯•;艾华特中士(Sergeant Charles Ewart),在1815年的滑铁卢战役中:

    “正是在那次冲锋中我夺取了敌人的鹰旗(法国第45步兵团的鹰旗,后成为英国灰龙骑兵团的团旗。在这段文字描述的场景发生之前艾华特中士已经砍倒了四个护旗手和一个执旗手——译注)。为它我和一个法国人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夺:他先是向我的下盘猛刺一剑,但我躲开了并向他头上砍去,把他砍倒了。之后一个枪骑兵向我冲来,我让那矛从右边刺过,然后砍中了他的下巴,向上直砍到牙齿。接下来是一个步兵,他向我开了一枪没打中,于是就挺着刺刀冲过来,我再一次很幸运地躲了过去并当头把他砍倒,从而彻底结束了这场争夺。”[23]

    丹尼斯·迪顿的作品,描绘艾华特中士夺取鹰旗的场景,仔细观察,下文我们还会提到它

    第73步兵营的威廉•;莫里斯(William Morris),在1815年滑铁卢战役中观察近卫骑兵(life guards)和法国胸甲骑兵之间的战斗:

    “我注意到了一个同时被两个法国胸甲骑兵攻击的近卫骑兵,他勇敢地进行着这场不公平的战斗,一到两分钟后他在一个敌人的喉咙上刺了致命的一刀,从而干掉了一个对手。他和另一个敌人的战斗又持续了大概五分钟,然后就在那时,这位近卫骑兵的一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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