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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要打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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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大人就在田里收豆子。

    一亩棉花田,有了方河在,两天就摘玩花了,一亩豆田也最多三四天就能收完,稻田再晚几日。

    忙活了一天下来,苏小月有些腰痛,方河把她拉出了田里,“你跟为儿坐着等我,最后一点你就不要下地。”

    有男人在,苏小月的确有些犯懒,这几日忙下来,腰痛,四肢也不舒服,究竟是没有干过农活,前身也不怎么干农活,身子没有练出来。

    坐在田埂上,苏小月看着田里挽起袖口的高大身影,下午的阳光还是很烈的,由于热,方河的袖口挽得有些高,每次用劲的时候,那手臂上豉起的肌肉,苏小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她正看得入神,田地另一头也有一个人忍不住看了过来,她是罗二梅的大儿媳妇,叫李八雪,她看了一眼,又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旁边一起劳作的丈夫方小川见她停了下来,不高兴了,“看什么呢?”

    方小川循着媳妇儿的目光看去,就看到田埂上坐着休息的苏小月,苏小月刚嫁过来,还只有十五六岁,算起来是位少女,跟久为人妇的李八雪那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看得方小川有些目不转睛。

    方为口渴,叫了两声,苏小月才反应过来,含笑回头,给孩子倒水,却发现水已经喝完,于是向田里的方河喊了一声,不久处就是山脚下,那儿有山泉水流下来,虽不是村里的主泉流,却是这一带劳作的村民打水的地方。

    方河抬头看了苏小月一眼,应了一声,却不小心瞥到了对面盯着苏小月瞧的方小川。

    方河皱了皱眉,见小媳妇就要走,于是从田里出来了,“我也正好渴了,一起去。”

    苏小月微愕,看方河认真的眼,有股莫名的甜意。

    于是一家三口去了山脚下打水,那儿刚好没人,不用排队,三个人来到水源处,苏小月和方为站在水源下边一个积水的洼池里,她帮方为洗脸洗手,去热气。

    方河用水壶装满了水后,也跟着来到下面,把袖子全挽了起来,把手臂洗了一通,苏小月看到他那麦色肤色的手臂上像打了油,一颗一颗的水珠儿往下落。

    方河去了热气,回头望了苏小月一眼,见小媳妇盯着自己祼露在外的手臂瞧,脸上微微一红,却也没有把袖口拉下去,反而在洼池边没动,甚至他松了松襟口,露出刚毅的脖颈,还有性感的锁骨。

    苏小月瞪大了眼睛,看方河那无意识的动作,要不是他垂首在水滩里掬了一把水,她都会怀疑他是故意的吧?可是当看到方河掬了一把水洗脸时,那水珠从喉结处流下,苏小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男人……

    苏小月忙别过脸去,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回身后,就看到不远处走来两人,苏小月认出来了是刚才在田里另一端劳作的人,是罗二梅家里的,因为对罗二梅不喜,所以他们一家人,她也不想打交道。

    苏小月看到了李八雪,于是回过身来,见男人还一脸呆呆愣愣的望着水池,似乎在想问题似的,她来到男人身前,把男人襟口拢起扣好,又把男人的袖口给拉了下来。

    方河的脸越发的红了,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苏小月,眼底有亮色,任她整理自己。

    “这是大河,大河也来接水呢?”

    一把声音打破沉寂,方河回过头来,就看到方小川虽是对他说话,那眼光却时不时瞥向苏小月。

    方河沉了脸,他向方小川点了点头,侧过身把苏小月挡在身后,向方为招了招手,一把抱起孩子,拉着苏小月就走。

    两人走远,方小川的视线追了上去,盯着苏小月那娇小的身子瞧了半晌,再反应过来时,就见自家媳妇盯着水源下的洼池发呆。

    收了几日的豆子,家里的差不多了。

    这日寅时,天未亮,方河起身,往床上的娘俩望了一眼,眼底染上了笑意。他穿上外衣,推门出去。

    方家院子里静悄悄地,没有半点声音,只有草从中传来蛙声。他来到屋后,松了松筋骨,开始练起了拳。

    一套拳练完又回到前院,掬了一把清水洗脸,抬头时,听到东屋的开门声,方伟一身长衫从屋里出来。

    这个相处不久,感情不深的四弟。

    方河洗了脸进屋,屋里母子两睡得正香,他抬手摸了小家伙的额头,没有什么汗,接着又摸了苏小月的额头,额头上有汗,他拿干巾子给苏小月擦了擦额头和鼻梁边上的汗水,又坐在一旁,拿蒲扇扇风。

    半晌,苏小月不热了,居然比先前还睡得更沉了起来,方河忍不住想笑,在她脸颊上偷了一个香吻,起身出屋。

    今日方河打算去趟苏家村,那个老好人家里田地多,就两口子,肯怕忙不过来。

    上了村里的大路,前面看到了方伟走路的身影,读书郎去县学里,方河本来就有意晚几步再出门,没想脚步快了些,转眼又撞上了。

    “二哥。”方伟看到方河,叫了一声。

    方河点了点头,“去县学呢?”

    “嗯。”

    一下子冷了场,方河也不想慢步的与读书郎耗着,于是说了两句,就快步的往前走去,转眼就没有了踪影。

    方伟歇了一把,看着那个身影越来越远,心里有些惊讶,大河走路也太快了,气都不喘一下。

    苏阿吉有哪些田地,方河都打听清楚了的,他先是去就近的田地里瞧了一眼,就这么早的苏阿吉已经在田里了,袁氏却不在。

    方河于是走远了些,来到山脚下的田地里,他拿出镰刀收豆杆。

    一个大清早的,太阳还未当空,方河已经把苏阿吉山脚下的豆杆割完,他一堆一堆的捆了起来,接着是左右肩上一边扛两捆,压得脑袋都不见了,也不怕那豆杆子刺人,大步流星的往苏阿吉家里走。

    在村口遇上苏家村的人,个个驻足瞧来,不知他是谁。

    也难怪苏家村的人不知道,苏阿吉嫁女儿嫁得静悄悄地,两口子只请了几个相熟的吃了饭,心尖上痛得宝贝疙瘩就这样给送去了方家村,对方还没有派人来接,还是两口子把人亲自送过去的,所以没有人知道苏小月嫁的是什么人。

    看这身材高大,一身好力气的男人,扛着四捆豆杆子,步子沉稳的进了苏阿吉的院子,个个都跑到院子外瞧,这是苏阿吉的什么人呢?

    方河把东西放下,也不叫人,转身又出了院子,看到村人,略颔首,依法泡制,来回了好几趟,山脚下的豆田就被他全部收了回来。

    毕竟是开荒的旱地,东一块田西一块田的,不一定聚集在一起,有的田大有的田小,方河身段灵敏,在田硬上如履平地。

    苏阿吉没有回来,袁氏也送饭去了,袁氏回来的时候,就听到村人说有一个高大的男人扛了好几捆豆杆在她家院子里。

    这还是稀奇,袁氏左想右想也想不出来是谁,匆匆来到院子里又没有看到人,村人说人已经回去了,看这时间,快到晌午,怕是回去了。

    袁氏转头又出了门,寻到苏阿吉把情况说了一遍,苏阿吉放下手中的活,两人匆匆往山脚下走,只见来到自己的田地前,上面光秃秃的,甚至连割豆杆时掉落的豆子都被捡了起来,看来是一个非常细心的人。

    苏阿吉叹了口气,见袁氏摸不着头脑,有些忧心,于是安慰道:“你别担心了,你应该知道咱们遇上了一个好女婿。”

    “好女婿?”袁氏惊讶的看着苏阿吉,苏阿吉看向田里,“他帮了一个上午的工,没想收了这么多去,你下午瞅着点,去东边山头瞧瞧,他估计会去那儿,到时候记得送壶水去,他走这么远来,可能没带水,东边山头没有山泉水,要喝水得走很远。”

    袁氏笑了,“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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