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云南白药药膏,辛璐出了卧室,到厨房洗手,又和纪默默闲聊几句,临走前,甚至客套的互道晚安。回到房间,母亲等着辛璐,躺倒床上,钻进被窝,关上灯,屋里顿时一片寂静。短暂沉默中,辛璐却是问道。问着纪默默母亲,在往昔,一定是个漂亮姑娘,瞧瞧纪默默就能知道。母亲仿佛陷入感概,只是浅声而道,对,年轻的时候,我的确漂亮,可我并不想那般,漂亮的字眼,往往伴随着多事,在古代,就是红颜祸水的命。辛璐听着,一惊,一愕,她未能料到,纪默默的母亲能够语出惊人。只是,话中却是透露,曾经也是风花雪月。辛璐语调支吾,母亲也是明白人,一语道破顾虑。只是话到半途,语意斗转,却是问着辛璐,是否喜欢默默。辛璐沉默,也是不敢多言,母亲是过来人,言语点醒辛璐。
“记住,喜欢就是喜欢,千万不能藏着掖着,那样,等到你,明白的时候,却是迟了。那个,曾经阿姨也是如此,就是顾忌太多,也是姑娘矜持,非得媒妁之言,可是,到了最后,却因种种误会让彼此悔恨终身。”(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