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他的剑尖,却被叶小浪拉住胳膊,拽到身后。
在叶小浪双指点向王道玄手腕的同一时刻,还有另一个人冲了过去。
伴着上官翎的惊呼声,夏奕牢牢挡在雍王面前。
大内密探职责如此,若王道玄当真如此卑鄙,他不介意拼个鱼死网破,同归于尽。
但是,王道玄的这把剑没有刺穿雍王胸膛,而是半空一抡,刺穿乌游的喉咙。
鲜血随着剑尖迸射而出。
血溅在夏奕脸上,他愣住了,有一瞬间甚至忘记了自己的目的。
在深入骨髓的痛苦中,乌游瞪着剑的主人,怒凸的双眼充血,绽裂,腥臊的血泪沿着他双颊扭曲的沟壑流淌。
王道玄微微一笑:“我也没有说过我不会杀你。”
雍王抚摸着阿越的头发,漠然道:“王真人早已弃暗投明。”他的每个字都令人胆寒齿冷。
乌游顿时心如死灰。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看清,雍王竟是头沉睡的猛虎。直到现在他才悲哀地确定,自己根本不是雍王的敌手。
叶小浪的手指悬在半空,然后缓缓放下,他肃起脸和燕宁对视。
上官翎惊魂甫定地看向夏奕,双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
他们受到的震撼绝不会比乌游更少。
“习剑之道,在于诚。剑客理应以剑术匡扶正义。”王道玄和煦笑望燕宁,“是不是啊,燕姑娘。”
燕宁强笑道:“不错。”
在数条目光编织的网中,乌游猝然松手。
一把划一百四十七条脖子,捅过二百零三个胸口的长剑,就这样落在地上。
“你太老了。”王道玄得意地抹掉剑锋上的血渍,“太老的人和太年轻的人一样,都容易骄傲。”
乌游狰狞地瞪着昔日恭顺的手下,洞开的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低吟。
――但愿你永远不会老。
寅时,孔雀山庄。
比起王府,雍王还是更愿意在这里谈公事。
他端起香茗,悠闲地嗅着茶叶香气。
叶小浪不得不承认,雍王的确是个深藏不露的人。此时雍王屏退所有人,要同他谈起的一定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可雍王还是慢悠悠喝着那杯茶,像是杯底住了汪泉眼,源源不绝永喝不尽。
叶小浪抬起头,百无聊赖地看着房梁,甚至开始思考要不要窜上去睡一觉,等雍王喝完再来说话。
雍王酝酿够了情绪,才含笑道:“这好像是本王第一次见到你。”
也不能算是见到。
叶小浪漫不经心道:“相见不如不见。”
不知为何,他对雍王天生就有一种敌对感。
雍王笑得更温和:“按辈分,你也该叫我一声‘堂叔’。”
叶小浪轻笑两声,不置可否。
雍王并没计较他无礼,继续道:“夏奕已经将消息送至宫城内,但早晨仍有仪式未完,皇室不可在文武百官面前丢脸。所以,皇上暂时不会作出任何安排。”
叶小浪拖长了音节:“皇室颜面嘛,我很理解。”
“正阳教之事,只好待宫内节庆结束后清算,而豫王谋反一案……”雍王略加思忖,“最迟不会超过今晚,届时你可与我一同去。”
叶小浪嗤笑道:“皇帝敢见我?”
雍王品茗的动作稍微停了停。
叶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