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重伤,所以回来迟了。”
燕宁不安道:“那你的脸上……”
上官翎默不作声。
雍王长舒口气,靠在松软的椅背上,平静道:“摘下来,这是命令。”
上官翎踟蹰片刻,伸手摸向自己耳际,莹白的纤纤玉指和浓重黑纱形成鲜明的反差。
柳关也伸长了脖子,他实在迫不及待想知道面纱下面的脸究竟是什么模样。
终于,上官翎抬起手,用一种极其缓慢的方式摘下了面纱。
柳关和燕宁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孔雀山庄的所有人都知道,上官翎有一张瑶池仙女般的面庞。
可是,那张脸现在却比地狱恶鬼更加可怕。
上官翎的下半张脸布满横七竖八的伤口,几乎寻不到一块能看的肌肤。最长的一条伤疤,从右耳一直延伸到下巴,连创口周围的肉都微微翻起。
雍王问道:“她怎么样?”
燕宁不忍地垂下头,黯然道:“她的伤……真的太严重了!”
雍王陷入沉默。
上官翎轻声问:“殿下,属下可以戴面纱吗?”她的声音是那样平静,好像这些伤疤根本不在她的脸上一样。
听到上官翎的声音,燕宁更觉得心中难受,几欲干呕。
她也是女人,她很清楚女人将自己容貌看得多重要。今日若毁容的是她,她一定会崩溃,遑论上官翎这样的绝代佳人。
柳关却是放下了悬着的心,他已经看出上官翎这模样是谁的手笔。
除了阿越,谁还能有更恶毒的法子?
雍王的手按在那本盲文札记之上,骨节因愤怒而发白。刻有小楷的黄铜板几乎被他按出五个指痕。
“段尘恕……”他的声音已在发抖,“竟然是他……”
柳关和燕宁齐齐看向他。
“我最不能信的,竟然是段尘恕?”雍王的表情痛苦扭曲,说的每个字都充满彻骨寒意。
柳关急切道:“殿下,请您冷静!”
雍王猛地站起身,却似乎已经分辨不出方向,掩面摇晃了两下身体,将欲栽倒。
柳关连忙冲上前去扶住了他,朝屋外吼道:“快去请太医!”
出人意料的是,雍王昏厥之时,燕宁竟然纹丝不动。
她的心里回响着同一句话:十方行者死了!
叶小浪还不知道,等他回到了万仙山,他该怎么想?
燕宁的右眼皮又开始不安跳动。
她转身就冲出了书房。
叶小浪,你先别走,你最好还没走!
叶小浪真的没走,他就躲在那条黑乎乎的路上,躲在一棵秃树干的树顶。
前胸的疼痛令他无法动弹,他的额头已满是冷汗。
天残地缺的那两根拐杖,已经严重挫伤了他的脏器,他用烈酒掩盖住草药的苦味,一直忍着不让燕宁知道。
若不是胸前有伤,他倒真想抱抱她。
嗯……既然连嘴都亲过了,抱不抱的也就无所谓了吧……
他枕着一边胳膊,回味燕宁唇上的触感,软软的,似乎还带着馥郁甜香。
原来女子的嘴是甜的啊……想到这里,他眼中又有了笑意。
可惜,就偷偷亲了那么一下,根本不够。
叶小浪抬起另一手,盯住一只小小的香囊。
这是他刚才从燕宁身上偷下来的。虽然他已身受重伤,可吃饭的技术还是一点不赖。
他抽了抽嘴角,喃喃道:“很旧了嘛,一定是别人给她的……哎,我就说这么复杂的穿枝花她哪绣得出来?”
一阵冷风过,他不由得打了个寒噤,抓紧了衣服自言自语:“早知道刚才应进她的闺房睡一觉先。”
静悄悄的风中,却突然传来一个高傲且冷漠的声音:“谁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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