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折磨了她好几次,她可是第一次,是想要她命吗?
“耐不住寂寞,借酒醉爬上我的床,还装什么忠贞烈女?满足自己妻子是丈夫的义务,我只是在履行对你的义务。”
“你混蛋,我什么时候要你履行义务了?”月镜紧攥着拳头,指甲陷入掌心里。闪婚前,她已经跟他说过河水不犯井水,彼此保持距离的。
“之前是谁说要保持距离的,才结婚一个星期,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爬上我的床,还装什么矜持。”沈皓寒邪魅一笑。
月镜咬紧牙,厌恶地推着他的手腕,“你不要碰我。”
因为她这句话,沈皓寒深邃中闪过一道不明情愫的寒意,狠狠甩开她的脸蛋,转身走向衣橱间,他冷冽的声音传来。
“滚出去。”
该死的沈皓寒,她是半醉半醒的情况下进错房间,而他明明是清醒的,现在说得她像荡妇似的,一晚上搞了她几次,醒来还被冷漠驱赶。
虽然心里愤愤不平,但迫于沈皓寒冰冷的态度,她决定先离开,抱着被子下床,将地上的衣服一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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