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心中无一刻不在思念,他暗自摇头失笑,抬步而去,走的潇洒。
寒风微起,他身姿英挺的走在斑斑石子路间,高悬于空中的太阳格外刺眼。
逆着光,瞧不清他的面容,远处而来的沈容,看身形能瞧出是一位衣着华服的年轻男子,她侧脸问:“我怎么没听说今日沈府有客到访?”
冬梅仔细瞧去,摇头:“奴婢也未听说。”
沈容颔首,既是陌生男子她并不打算照面,便另寻了一条岔路“从这走罢。”方又问:“冬梅,我差你打听的事情如何了?”
“姑娘吩咐,奴婢不敢怠慢,奴婢昨儿个一早就拿着您的腰牌在宫门外走了遭,与那守在宫门处侍卫说姑娘您差奴婢给太后娘娘送几尊贵礼,却被那侍卫拦下了,称太后患病就闭在寿康宫,根本不见任何人。”
沈容轻哼:“患病?这病倒真是及时。”
这西北大军一拨一拨往城内挤,还真将齐太后给挤病了。
她眼皮微动,瞧了眼如意:“钱骁他们……”
“阿容!”
声音从后传来,沈容下意识回首,被突然出现在眼前的人吓了一跳:“你……”
顾行之!
沈容重新将他看了遍,发现他与之前大有不同,并不紧紧是面容,顾行之原本就是翩翩少年郎,美如冠玉,肤色白皙通透眉眼五官更比女子精致。
可现如今,经过沙场的洗礼,他虽肤色黑了些,却多了几分男子气概,英气十足,他就站在她的面前,他明明与她相识,却让沈容觉得陌生,她记忆中的顾行之,纨绔浮夸,是吊儿郎当的大少爷,可眼前这个人,仿若她从未见过一般。
她神色随即一闪,立马往他身后看去,左瞧右瞧也只有他一个人而已,她道:“我哥哥呢?”
“沈喧他还身在西北,不过你不用担心,他无恙。”顾行之平平的说道,微微眯起了眼睛。
沈容纵然是松了一口气,可面对顾行之这般的打量,她还有些不自在,“看样子,顾公子是要出府,我还需去与母亲请安,就不便多送你了。”
话落,她随即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阿容,我此番回来是立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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