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理想。
但正如修佛一般,明理不够却还要真实行,察其言还要观其行啊!
我记得我在黄埔岛时,大门口有一对联写着‘升官发财请往他处,贪生畏死勿入斯门’,横批是‘革命者来’,而孙逸仙总理遗嘱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
当时黄埔学生哪个不是秉诚亲爱精诚之校训,一心为国为民,方有北伐战争的胜利。”
说到这里石海青似有所感,用手虚打着节拍,低声却有力地哼唱道:“
怒涛澎湃,党旗飞舞,这是革命的黄埔
主义须贯彻,纪律莫放松,预备做奋斗的先锋。”
唱了几句,石海青的声音便不知不觉地高了几来。
“打条血路,引导被压迫民众。
携着手,向前行;路不远,莫要惊。
亲爱精诚,继续永守,发扬吾校精神,发扬吾校精神。”
霍小山仰头看着石海青,心潮也跟着澎湃起来,他知道石海青所唱的正是黄埔军校校歌。
石海青眼神炽热而真切,仿佛又回到了十多前年那恰同学少年的峥嵘岁月,但接着却又黯淡下来,他眼中闪现出一丝怒意:“然而如今呢,国民政府虽然成了正统,但且看为官之者又有几人不贪不腐呢?”
说到这里石海青感觉到自己有点失态了,长吸了一口气又轻轻吐出,快速地捻动着手中的佛珠,最后慢慢变缓下来,然后才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话:“有人记得总理遗训却只是在口头上喽。”
石海青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莫说霍小山就是慕容沛也都听出了他话里话外的意思,但却如同石海青一样不会把话说到明面上来,一时之间屋里沉寂下来,只有宋子君惘若未闻,依旧捻动着手中的佛珠。
“石大伯,我听说好象有共产党中的人也有出身咱黄埔的是吗?”霍小山想起了赵尚志。
“哦?你知道有谁吗?你才多大。”霍小山把石海青逗笑了,石海青好奇地问道。
“东北抗联赵尚志,我在档案馆查了是黄埔五期的。”霍小山笼统地回答却没有说细。
“哦,五期的我可不认识。”石海青点了点头却并没有细问,反而感慨地说道:“岂止是五期的。黄埔三杰,前两个就都是共产党的,后一个才是***的。”
“黄埔三杰都是谁呀,听着好象很厉害的哦。”一直在旁边静听着的慕容沛突然插嘴道。
“呵呵,我们当时有一句话叫‘蒋先云的笔,贺衷寒的嘴,灵不过陈赓的腿’啊。这蒋先云与陈庚就都是共产党的。蒋先云在学校历次考评之中都拿了第一名,而陈庚还救过蒋校长的命呢,还不还是一样变成了共产党。”石海青摇了摇头,显然是颇为感慨。
“那为什么同样是黄埔生,有的成了共产党,有的成了***呢?”霍小山问道。
“人和人的信仰不同吧。
有的人为了少数人当然其中也包括自己,有的人是为了大多数人。
在一个人群之中,无论左还是右都是少数人,而大多数人是随大溜的。谁得势就和谁一伙吧,黄埔生也是一样。”石海清说得很清晰,显然他做为一句黄埔军人也一定思考过霍小山的这个问题。
“好了,好了,小山子,别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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