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说些什么------”
“她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反正我确定她肚子里那个孩子一定不是慕渊的。慕渊又不傻,她若想用那个孩子来要挟慕渊,怕是行不通。”
“可是,王爷若是心软了呢?”
任何一个理智的人都不会揽这绿帽子。当然,慕渊不似我理智,不排除慕渊被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冲昏了脑子。
“这个,我也不敢保证。还是等他回来再说吧。”
不多时,浣浣就又进了来,“小姐,小姐,王爷回来了。”
“嗯,你先下去吧。”
我出门去迎他,却发现他脸色有些不对。仔细一看,他左臂衣袖不知怎么破了道不大不小的口子。想不到,他竟是伤了胳膊。残破衣袖里,他那胳膊正流着血。
我快步过去查看他的伤势,“慕渊?”
难道这七王府里,他的地盘上,还有谁敢伤他不成?
见那伤口不住地流血,我道,“你等着,我去叫白太医来。”
他却说,“不用了,房里有个小药箱,简单包扎一下就好了。”
他声音有些不对,气息也有些不稳。
我见他气色也有些奇怪,面色微红,额上也渗出了汗水。他常年征战,按说,这点伤于他,不应该啊。
我生怕是伤他的利器里带了毒,便劝他说,“慕渊,你这伤口,还是让白太医来看看吧。”
“不用。”
他倒是言简意赅,惜字如金。
我只好按他所说,从他房里的橱子上找了小药箱,将他按在凳子上,准备给他包扎。
将药敷在纱布上,我问他,“你不是到素心那里去了吗?怎么还受伤了?”
他脱了外衫,露出一条胳膊来,看那伤口,伤得似乎还不浅。以他的身手,若不是没有防备,就是自愿。
我将药敷在他胳膊上,又打了个结。
“慕渊,你该不是对人家动手动脚了吧,人家不愿意,所以才将你砍了。”
他闭着眼睛坐着,我的调侃,他既不解释,也不接话。额上的汗却莫名越渗越多,我伸手一摸,惊觉他仿佛发烧了一般。
我取了布巾,将他额上的汗擦了。可见他那样子,也不知是怎么了,仍旧好似高烧不退,烫得厉害。
我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也不再与他玩笑。
“不行,慕渊,我还是得去叫白太医来给你看看。万一伤你的兵刃上有毒--------”
刚转身没走两步,他却起身从背后将我抱住。
我这才发现,不只是他的额头发烫,他的全身都在发烫。
“慕渊,你到底怎么了?”
他呼吸已经失了节奏,滚烫的气息就喷在我耳边,“延延,不用去叫白太医了。这胳膊,是我自己伤的。”
“慕渊,你说什么?你是说,你自己伤了自己?”
他胳膊已经绕到我身前来。他那手不知为何颤得厉害,最后干脆一把将那珠扣粗暴地尽数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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