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茶和点心,我又自动自觉地站到了慕渊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轻轻按着。
落子声音清脆,他微微一怔,无心与圆圆过多纠缠,三两招制胜。
圆圆一口点心含在嘴里,一边瞪大了眼睛,含糊道,“七王爷,你今日怎么能赢得这么快!”
圆圆胖胖的小手将嘴边儿的点心沫儿一拍,分拣着黑黑白白的棋子儿。
慕渊坐在棋盘面前,道,“楚延,说吧。”
我绕到他面前,问他,“你让我说什么?”
他冷笑一声,道,“还能说什么,自然是说说你今日又惹了什么祸事。”
“嗨,七王爷,我当是什么呢。我哪有惹什么祸,今日给你端点水,揉揉肩,实在是因为这几日看你忙碌得辛苦。前些日子又送了我那么贵重的礼物,我这不是体贴你吗?况且,这也是我这个王妃该做的不是?”
他狐疑看我一眼,仍是不信。
我一指圆圆,“你若是不信就问小师兄,他今日可是一直跟我在一起来着。”
他又看向圆圆。
圆圆看看我,抓了一块梅香饼,塞进嘴里。
慕渊终是没有再追问,一连又赢了圆圆几盘,这才将哼哼唧唧嚷着不服的圆圆送走。
连着两天,那个陈员外没有带着我的赌契找来,我渐渐将心放回了肚子里。许是他识相,看清了这顺河街40号是何许地方后就知趣地走了。
可我那五千两银子仍旧是没着落。
这日,照例,一众人从慕渊房里议事出来。
远远地,我便看见史家的世子在门口徘徊。
我过去,问他,“世子好,各位大人都散了,你怎么还在这儿?”
那世子见了我,四周又没有旁人,立刻拉了我,道,“延延姑娘,可等到你了。”
我惊讶,“你的意思是,你在等我?”
他点点头,“可不是嘛。”
我笑他,“世子等我,可是有事?”
他一脸着急,“延延姑娘,你今日说什么也得跟我走一趟。”
那世子说完,拉着我就要出门。
“哎,等等,你要拉我去哪?”
“还能去哪,我家!走走走,咱们路上详说。”
他要拉我去他家,八成是为了晚薇的事情。
一路上,他絮絮叨叨。
“延延姑娘,你有所不知。先前是我逛青楼喝花酒,这如今啊,是晚薇逛起了青楼,喝起了花酒。你说说,这成何体统,你得随我去劝劝她!你以前就与她合得来,如今又是七王妃,你的话,她一定是听的。”
我听了好笑,我一直都觉得奇怪,奇怪这世俗的规矩为何定得如此可笑。
比如为何这青楼男子逛得女子就逛不得,男子去就天经地义,女子去就天理不容?
况且,据我所知,如今的云水楼,已经不止是专门为男人开的了。不久前,琴笙还与我说,不论是斯文公子还是魁梧壮汉都随我挑呢。
我曾经也是个守规矩的人。如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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