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一直与她在一起来着。”
他将我拉近了几分,道,“我今日才见过史家世子,他说晚薇这几日染了风寒,正卧床不起呢。”
斩人情丝这后遗症我至今有些地方没弄清楚,生怕晚薇的身体因此出了问题,忙追问他,“什么?晚薇病了?严重不严重?”
话音未落,光看慕渊冷峻的神情,我便知道我又中计了。他的脸色已经变得极其难看。
一旁的浣浣一直在向我使眼色,我一下便懂了。
她的唇形是,礼物。
“呵呵,七王爷,咱们不说别人了哈。我今日出门啊,特地给你带了礼物。”
这人果然都是有虚荣心的,听我给他带了礼物,七王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就连握着我的手劲都小了一些。
我冲他一笑,伸出一只手拍拍他的肩,道,“等着~”
我将那宝蓝色的瓷瓶拿出来,又冲浣浣使了个得意的颜色。只见浣浣瞪大了眼睛,随后脸红了个透,随后将头深深埋下去。
我将那瓷瓶递给他,“喏,给你。”
慕渊戏谑地看着我手里的东西,并未接。我只觉得手腕处又紧了几分,“这就是你给我的礼物?”
我点点头,“对啊。怎么,你不喜欢么?”
他终于将那瓶子拿在手里,“你究竟知不知道这东西是做什么用的?还是说,你是嫌我来的次数少了些?”
“我当然知道是做什么用的,你早上不是让人给我送了一瓶来的吗?只不过,那瓶是粉色的就是了。我这瓶啊,听说是专门给男子用的。”
我并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连往脸上涂涂抹抹的东西都分男女了。不过,这种专门给官宦家用的东西,就算是在普通,也要想法设法弄出个神奇功效的噱头来。比如,以我的经验,这种东西的成分明明差不多,所谓的分男女,应该就是个分瓶子装的噱头无疑。
想来,慕渊对这些女儿家用的东西的黑幕并不怎么了解。我不厌其烦贴心地提醒他,“七王爷若是用不惯,可以拿去给素心姑娘。”
这七王不知又是哪里不对,咬牙切齿般,“你再说一遍。”
我以为他没听清,亦或是我没把话说清楚,“我是说,你可以拿去给素心姑娘,这种东西说是分什么蓝瓶粉瓶,其实里面的成分都---”
我不知道又触到了七王爷的哪跟弦,他猛地将那宝蓝色的小瓶子从我手里夺过去,狠狠摔了。霎时间,碎瓷片迸裂一地。浣浣在一旁立时吓得哆哆嗦嗦跪了下去。
我酒倒是一下子彻底醒了。
“慕渊,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好意送你东西,你不要也就算了,这是同谁置气呢!”
他冷笑一声,我只觉他周身的气息极寒,不由打了个哆嗦。他步步紧逼,一手扣住我的下巴,“楚延,你就这么费尽心思,将我往别人那里送,是吗?你还是忘不了慕清,是不是!”
我打开他,“慕渊,你抽什么风,莫名其妙的,又干慕清什么事了?”
他终是怒气冲冲地走了。
我看着满地狼藉,一天的好心情瞬间全被打破。
吩咐浣浣将一地残片打扫干净后,我独自坐在镜子前,一眼就看到了早上慕渊送来的那个粉色的瓶子。
我轻轻打开,好闻的清凉气息传来。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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