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等人。
陆明也知道华锦媗与眼前两位公子甚有渊源,不好嚣张,连忙陪笑着说是捉拿偷窃的家仆罢了。
凤金猊倒没什么,可陆宝玉一听说他们将华锦媗当家仆抓顿知不妙,当即冷道:“既然是国辅府的家事就该关上门处理,到了街道上横冲直撞,伤了无辜百姓怎么办?看来华国辅大人的家教不仅欠缺,就连家仆都欠管教了。”
陆明见陆宝玉发如此大火,赶紧鞠躬道歉的离去,狼狈离开。
凤金猊道:“表哥,他们不就是抓个偷窃的家仆吗?你怎么发这么大的火?”
陆宝玉不自觉地瞥了眼躲在角落的华锦媗,眼中飞快闪过一丝笑意,回道:“没什么,有时候板着脸教训人,也挺好玩的。”
凤金猊睁着一双漆黑似夜的眼,诧异地挑眉。
陆宝玉知道自家这位表弟实在聪明,既然决定帮华锦媗隐瞒,那就得帮到底,遂转开话题笑道:“好啦,我巡逻到这里就要左拐,不走凤池将军那边的方向。你若是连登门造访都需要表哥一路陪你壮胆,这事若是传开了,又该让宓鸿山挪揄老半天,他迄今仍对华小姐念念不忘呢。”
果然,凤金猊脑海中的那点狐疑顿时被冲散,他咬唇怒道:“谁说我要你一路陪着壮胆了?我这不是刚好看见你巡逻顺路嘛,就一起走而已。哼,那我自己去找华锦媗那臭丫头算账了,我都受伤躺了几天,她居然不来看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好的,连宓鸿山的眼睛都老往她身上长,真麻烦。驾——”然后扬长而去。
陆宝玉见他走远了,便示意身后的巡防营按着每日定好的路线继续走,然后翻身下马朝华锦媗走去。
华锦媗连忙抱着锦盒站起来,朝他友好的挥了挥手,柔声一笑:“嗨,真巧。”
陆宝玉打量着她这番假小子的模样,又指着她贴歪的胡子,禁不住逗趣道:“华小姐,这唱得又是哪一出呀?为了掩护你,我不禁骗了自家表弟,还眼睁睁看着他白跑凤池府一趟,真是罪过。”
“但我看你满面笑容不像是忏悔罪过,倒像是幸灾乐祸。”华锦媗回道。
陆宝玉挑眉,嘴角笑容禁不住加深。“表弟这几日卧病在床,你都不去探望,是不是有些薄情了?”
华锦媗嘿嘿干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他那伤根本无碍,纯属装病骗同情。据说这重伤昏迷的四日,你们凤火府是车如流水马如龙,无数少女就连少男都有,个个围在他床头,扬言此生此世愿侍奉其左右,艳福不浅,当真让人羡慕呀。”
陆宝玉笑道:“华小姐可是吃醋了?”
华锦媗一副嫌弃的模样:“不是。我只想问他何时有这未卜先知的能力,故而在挑战赤炎军那日特意穿着一身白,然后被十几条小虫子啄了几口后,这丁点儿血就蔓延的如此惨淡,给人生命垂危的错觉?”
陆宝玉嘴角终于抽了抽,终于无奈地叹气,“意外。我们平时蹴鞠都要穿白色衣衫,故意将颜料涂染在球上玩耍。其实表弟装病也是想你关心,可惜没等到你关心,他就被那些人的热情誓言给弄得演不下去了,这才不管不顾去凤池府找你。”
华锦媗不屑同情,抱着锦盒掉头就走。
陆宝玉皱眉追上去,“华小姐,你这番装扮是要干嘛?你此番出府为何不带侍女,而刚刚国辅府邸的人似乎对你图谋不轨?”
“我无聊想出来透透气,但现在姓华的在这王城里都如过街老鼠,好不容等五哥不在府邸,他却还交府邸侍卫侍女看紧我,我就只好自己偷偷溜出来,顺便把这东西还了。”华锦媗倒是如实回府。
陆宝玉闻言便自发陪她走,“那我送你一程吧。”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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