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可被害人不过是寻常的妇道人家,为何在人来人往的店铺里被小二记得清清楚楚?”
他招进来杨护卫与小翠,对着两个小二道:“这两个人昨天都去过你们的店里,你们能否记得哪一个买过米哪一个买过豆腐?”
两个小二蒙了,都回答不上来。郭状师大喝一声:“你们若是回答不上来,就是蓄意撒谎。糊弄的大人,理同包庇是要打板子的!”
两个小二吓得浑身是汗,连声告饶喊冤枉。虽然口里喊冤枉,依然记不得杨护卫跟小翠二人是否来过店里。
“那你们为何对这位受害人印象深刻?她又不是你们的老客户,人来人往的我不相信就这么巧!”郭状师这么说,大家也觉得很有道理。
卖米的小二胆子很小,他哭丧着脸道:“我记得她不是因为她长的好看,而是因为她在我店里跟别人说我家的米很贵。当时我很生气,就与她吵起来了。最后她还是买了点黄米,哼,要是嫌贵用能耐不买呀!”
旁边的豆腐小二也跟着举手喊冤:“大人,大人我也是啊。这位大姐也是在我们家大吵大闹,开始说我们家的豆腐不新鲜后来又嫌弃我们家的豆腐水太多。站在旁边赶不走,又问我们家豆腐是不是卤水点的。当天人很多,我们家生意好得很。没有人搭理她,之后她又故意推前面的人,还打碎了一盘豆腐。她与前面的人争吵了半天,后来就跑了!”
郭状师点头,转身对着娄县令说道:“大人,可见这位被害人是有意让两位小二记住她的。在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地点找到了两个最有力的证人。据我所知,被害人平日里大声说话都不会。如此反常,实在是可疑!”
崔西敏站在一旁冷笑:“不过是两个小二的证词,你就觉得可疑?实在是可笑得很!”
郭状师又对众人道:“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一个奇怪的事情。按照被害人所走的路,我很难想象嫌疑人是如何尾随她跟到家里面施暴的!”
随后上堂的证人是当日被陈秉义解救而一同吃酒的老汉,以及无辜被打的小混混。
双方都证实了在出事当天,陈秉义确实与他们有过接触。而同一时间,就是王寡妇与米店小二争执价格的时候。
“ 嫌疑人与老汉吃酒的酒楼与米店相隔甚远,小人不才请了衙门里跑的最快的捕快试了一下。根本不可能在一炷香的时间里,跑到米店尾随着受害人。”
郭状师如是说道:“就算嫌疑人是一个武官,也不可能有插翅能飞的能力。他又与老汉吃了酒,又去绸庄点订了布料。这是当时嫌疑人的订单,大人请看!”
娄县令接过郭状师手上的账册,上面记载着什么时间哪个人订了什么料子。由此店的地址可以看出,陈秉义确实被人冤枉了。
崔西敏脸色大变,他没想到事情会如此复杂!他只是按照程序来记录,没想到里面还有更大的阴谋。即便他讨厌程婉瑜更没来由的厌恶石峻,但他又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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