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好多的窗花跟福字,没有窗花福字对联的宅子还能叫过年么?
程婉瑜能够有机会重活一把,自然要极尽的享受人生。不能再辜负自己,又白活了一场。
趁着小翠去厨房熬浆糊的时候,程婉瑜提笔刷刷的写下了几副春联。
又将余下的红纸包成红包,准备送给童咏等人。
昨晚没得瞧,今天一大早程婉瑜才发现北苑里其实住着好多人。不过昨晚见来了两个女儿家,都没好意思走出来。
程婉瑜与小翠的到来,也让平日里略显冷清的宅子多了一份热乎气。
都是爽朗的汉子,不多时就放下了不自在与她们主仆二人嘻嘻哈哈开起了玩笑。
童咏指使着两个汉子门里门外贴着窗帘,粗糙的手指拿着剪的惟妙惟肖的窗花竟然也有些无所适从。
吃了饺子、看了烟花、收了红包,然后几个人围着一团火说说笑笑的一起守岁。童咏做梦也没想过,这辈子居然可以这么过。
家里面有个女人感觉确实不一样,几个兄弟们对着自己挤眉弄眼。希望从他嘴里打探出,这个女人会不会就是未来的少夫人。
童咏叹气,只可惜人家是有妇之夫,少爷有心也染指不了。
没了程婉瑜的崔家,战战兢兢的过了一个不算消停的一天。阮三娘累得腰酸腿疼,好不容易凑够了一大桌子的菜。
没想到因为没有接回程婉瑜,崔西月又在一旁唧唧歪歪。没两句就指责起她来,说她做的年夜饭没有味道油水太小。
阮三娘看着自己肿的好像是水萝卜一样的手指,哪有心情继续吃饭。
终于察觉不对劲的平婆,这才想到今天的这一大桌子饭菜就是大儿媳妇一个人做的。偏偏自己的闺女还像大爷一样,拿着筷子挑挑拣拣整个厅堂里只有她一个人在说话。
平婆心里的那股火又被崔西月激了出来,拿着筷子就照着崔西月的头狠狠地敲了一下。
崔西月摸着头,眼里蓄着泪水。小脸憋得通红,想不明白又哪里做错了。
“就是该打!要不是因为过年,我早就想踹她了!”崔明放下酒杯,恶狠狠地瞪了女儿一眼。
崔西月这下不干了,撒泼打滚大吵大闹起来。呜咽的说道:“程婉瑜不回来,你们生气凭什么打我?你们就会欺负我,有能耐有脾气冲着程婉瑜去!”
平婆气的浑身发抖,指着崔西月道:“你这个搅家精,非要闹得大家都不痛快是不是?”
崔西月止住泪,一脸的疑惑与不服气。压着嗓子凄厉的喊道:“我什么时候搅合了?”
平婆指着阮三娘,喷着唾沫骂道:“你大嫂累得手指头都肿了,筷子都拿不起来。你还在那挑三拣四,你以为你是什么尊贵的人物?刚吃了几天饱饭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忘了你抢狗食的时候了!”
崔西月最恨别人提起她小时候的蠢事,因为爹娘在地里忙着种田。饿肚皮的她竟然跟村长家里的狗抢吃的,让西凉河不少上了年纪的老人笑得不行。
“让你去做饭,你又上哪儿疯去了?”平婆的质问,让崔西月恼火生气。从地上起来也不打滚了,仰着脸直接反嘴:“凭什么要我做饭?当儿媳妇的做饭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凭什么要给你们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