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屈的夫人,我把她自编自演的那套全看在眼里了,她却不知。”公羽班像是发现了多新奇的事儿似的,偷笑起来。
“只是不知她到底有什么目的,我觉着,她身上肯定藏有什么秘密,我很想给她挖出来。”他总觉得这个姚肆有些不简单,当然不简单的很有趣。
公羽北见他一副兴致很高的模样,抚了抚额,姚肆那次去思过门,实则是他的原因,他知道姚肆是庄晏选定的人,只是心中不服,后来被驹童告知,自己那次险些坏了事儿,他便猜出姚肆在思过门也是有任务的,只是那任务是什么,他也不清楚,他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马车驶到锦卜居,裘霁并未进去,只是将姚肆送到门口,二人分别后,姚肆看着他的马车走了,这才进屋去。
毛秀才已经歇下了,他明日亦是要去私塾报道的。不过主屋儿的灯还亮着,姚肆便过去叩了叩门,轻唤了一声:“爹。”
“进来吧。”姚正与在里屋喊道。姚肆推门而入,见后者正伏在案头写着什么,便劝道:“爹爹怎么还没睡,还在写什么?”
姚正与本来微微弓着身子,见她进来,便站直了,放下手中的笔,端详一阵儿,才道:“归云阁还差些东西,我便索性再写两副对联儿,正好挂在门口。”
姚肆走过去看了看,笑道:“爹爹这字写的好,只是这几日,爹爹为了那些画已经伤神,今日还是早些歇息。娘和陈先生恐怕还得一会儿才能回,今夜归云阁很是热闹,客人很多,我们今天一晚,就能将本金挣一半儿回来。”
其实她没说完,若是算上那些生徒们送的礼,她连未来一年的成本都有了,只是那些礼,不好去当了,不过留着应急也好,总归也是值钱的东西。
姚正与也很开心,“不管挣多少,先将大头拿出来把那三百两还了。”
姚肆点点头,她当初答应眦涯五日后尽数归还,明日便是第五日,只是不巧她明日要入学,她想了想,爹娘不宜知道王家当铺的事儿,明日还是得自己跑一趟。
只是今晚的盈利还未算清,她只能拿那些送来的礼做偿还了,遂告别了姚正与便回了自个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