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让人插翅难飞。其中最出名的,便是这乱舞花。乱舞花原名七截阵,据说是一任痴迷于奇门遁甲的教主广泛钻研了九宫八卦五行八门九星方位,又参考了江湖上流传的各种阵法,以七为数,顺着一七二七三七的人数往上叠加,演化出一套变化无穷相生相克的阵法来。
后又有数人添补润色,使人数不必那么死板,又多了些虚虚实实之处,最后出来的效果,便是让人眼花缭乱,完全看不清虚实,多少英雄豪杰都折在了上头。鉴于其聚散之间,常人完全难寻痕迹,是以渐渐地“乱舞花”三字便传了开去。
如今天魔教衰微,大光明功不说,阵法也不过能发挥十之一二的威力,却也依然带着凌厉无匹的气势。当日猝不及防地发难时,琼花婆婆便以心腹组成了一个巨大的乱舞花之阵,有效地拖延了时间。
空地边缘是一株巨大的垂柳,天气转凉,柳叶边缘已泛起了黄色。无数的柳枝被场中急速移动的人影带起的阵风所激,不安地扰动着。树下站了一胖一瘦两个人影,胖的衣衫脏污,几乎看不出原色来,瘦的黑衣黑裙,上面绣着大朵大朵红色的金色的花。
眼看着白衣人身上的黑迹越来越多,双黄蛋吐了吐舌头,惊叹:“啧,小教主和穆小子的进展也忒惊人了些。不过三五日的时间,又完全不知乱舞花的关窍,竟能不用内力便与十四人相斗而不落下风了。”
琼花婆婆点头又摇头:“不是不落下风,而是稳操胜券了。接下去,大约要安排二十一人的阵了。”
这乱舞花虽然多少人都能结阵,却依然是逢七之数最佳。每增加七人,便又多出无数种变化,提高了不止一点难度。
场中二人倏然分开,反守为攻,分头迎向袭来的白衣人。中间偶尔错身而过,还能极有默契地给彼此解个围。一场混乱的大战中,身上竟是一点黑点都未沾上。
双黄蛋的眼力都有些跟不上了:“真没想到,这两套功法的威力,竟是如此惊人。”
琼花婆婆也有些感叹地嗯了一声,原本的教主生性多疑,从来不在他们面前暴露真实的功力,以免被看出深浅,后来更是脸上都神神叨叨地套了个面具,真的已是多年,未见大光明功的风采了。
她忽然伸手一探,将地上一卷缠得乱七八糟的麻绳抓起,迎风一抖,纵身跃入了战团。呼,呼,呼,绳子带起响亮的风声,兜头罩向正好碰在一起的二人,正是琼花婆婆金丝的粗仿版。
甩绳带着内力,威不可当。那在阵法中游刃有余地来回的两位少年,正是穆白和南宫清晏,此时对视一眼,不退反进,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一群人战作一团。
最近几日,两人在天魔教的日子便是这般度过的。
因为要等忠叔与二丫的消息,清安派情况又有些复杂,穆白二人便暂时在天魔教待了下来。寻常事务自有琼花婆婆处理,南宫只需要在一些大事上表个态便行了,上一世有过经验,这一世的老练自是出乎许多人意外,倒也不敢小瞧了他,都带着几分小心。
于是大部分的时间,便用来练功和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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