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银子的情况时,忽然发现有些不对劲――这三棱/刺,竟完全无法拔/出来。
那个早已死透的人,在最后一瞬伸手牢牢握住了三棱/刺,用力之大,可见高高鼓起来的骨头。而另一个人,眼中的赤色更深了一些,拖着一条残腿,竟是速度丝毫不减,扬手扔出了一柄短刺的同时,举着剩下一根三棱/刺不要命般地扑了上来。
关于血煞门的零散信息瞬间涌入脑海――能够突然提高内力,不惧伤痛。穆白之前与他们交手便发现这群人的内力高得不太正常,力气也大,速度也快,便以为药效已到此为止了。哪知他们显然还在唇齿间留了更猛的药,随时准备好了同归于尽。
关键时刻,穆白顾不得其他,手上兵刃狠狠一挑,将死去的那人几乎半个都劈了开来,侧头避开呼啸着飞来短刺的同时,便要硬抗下后头的一击。两根三棱/刺狠狠相撞,穆白的内力应当胜对方一筹,可对方力大无穷,一力降十会,又借着那股冲劲,生生将他撞倒在地上。穆白的兵刃弯刀极致,绷地一下断了,断刃□□对方眼中,对方却完全不知疼痛,满脸鲜血地就将他那根完好的三棱/刺顺势插了下来。
穆白被对方不正常的大力死命压在下头,根本无法闪避,尖尖的一点寒光在他瞳孔中无限放大,伴随着一张狰狞如厉鬼的脸,满头满脸的鲜血,身边是动荡的水域,芦苇丛中有一片又一片的血红色冒出来……
男人的骨子里大约天生就多几分悍勇,越到这种近乎山穷水尽的时刻,穆白竟然没有丝毫的害怕。距离太短,速度太快,他被压得太死无法挣脱,但三棱/刺落下的一刻,他拼着最大的力气将身体挪动了几寸,同时将浑身的内力聚到双掌,带着山呼海啸般的气势拍了出去。
避开最要害的地方,拼着重伤也要将对方碾得粉碎。
下一秒,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排山倒海般的双掌落了空。穆白有些没回过神地死死瞪着眼,看到一阵血雨落下来,温温热热地,洒在了自己脸上。
一只大手穿过对方的心脏,洞开了一个窟窿,还近乎享受般地搅了搅。那手上还带着尖尖的爪套,黑沉沉的,枯瘦,尖锐,让人看着便莫名地心中一寒。
清安派中没人有这样的装备,穆白心中一惊,瞬间升腾起的感觉竟是比方才还要危急。就像食草动物猛然见到一只猛兽的爪子,就可以毛骨悚然地感知其中的腾腾杀气。
这个比喻并不太恰当,穆白不觉得自己是食草的,但心中的危机感丝毫不减,压根没来得急思考,跟着直觉用尽全力将身上的尸体一翻,手在地上一撑,弹起一点的同时双脚一蹬,便想逃离对方的捕猎范围。
身体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快地蹿了出去,穆白的头面扎入密密麻麻的芦苇丛中,草叶割得脸上生疼,然而他完全没注意到,心中怦怦直跳,这是自己最快的速度了,他有刻苦练功的积累,还有平白得的十年内力,又有大光明功的“揠苗助长”,应该没有问题的,应该可以比对方更快的……
念头还没转过一圈,脚上突然一紧,眼前的芦苇丛更加疯狂的动了起来,却与刚才反了方向。穆白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被人拉了出去,没来得及有任何动作,眼前一亮,已经出了芦苇荡,然后被人砰地摔在了地上。
这一下力道极重,而且对方摔得很有技巧,穆白脑袋里嗡地一下,眼前金星乱冒,浑身跟散了架一般,挣扎了一下,没爬起来。隐约看到有人走近,身材高大,穿着黑袍,袍上绣着繁复的不常见的花纹。
心中顿时一沉,难怪跑不掉。
四周乱哄哄的一片,那人身在其中却似闲庭信步,慢慢悠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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