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熟人”的身份,天天有事没事就跑来串门。
不过小丫头到底脸皮还不够厚,每天鼓足勇气跑出来,一边跑一边漏气,到了穆白这儿时,就只敢窝在门边挥舞两下爪子。女霸王变成了小白兔,扭扭捏捏,若是恰好南宫清晏扫了她一眼,便能连舌头都打了结。
但就算这样,她也锲而不舍地每天报到,死也要看一眼南宫的“倾城之色”,颇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精神。这丫头若出生在女儿国,是很有烽火戏诸侯的潜质的。
比如这会儿,她在院落外还叫着穆白穆白,一探脑袋,顿时什么也顾不得了,灵活的眼珠子转了转,便自以为不露痕迹地从穆白身上转到了他身边,却又有些飘忽,想看又不敢明目张胆地看。
这点小机灵自然瞒不过穆白的眼睛,心里羡慕嫉妒恨地冒酸泡,但他一个大人总不能真跟一个小丫头片子计较,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当了这挡箭牌:“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就出来玩儿了?”
南宫清晏听到二丫由远至近的脚步声时,就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剑。与穆白相处时浮起的那么一点笑意立刻吝啬地收了回去,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绷得让人看了牙疼。
但偏偏,在某些情窦初开被狗屎糊了眼睛的小女孩眼中,他那好看到有些灼人的眉目,高挺的鼻子,薄薄的看起来极为柔软的唇,配合着他那倨傲的表情,整个人便有了一种高不可攀的贵气。
二丫尽顾得上偷看,压根没听清楚穆白说了些什么,嘴里毫无异议地哼哼唧唧了两句。
南宫这家伙作为一个男人,却长得这么好看,还好看得一点不娘气,实在是一个犯规的存在,专门拉仇恨值的。
穆白看看做贼一般的小姑娘,再看看一脸不耐烦的南宫清晏,突然起了几分危机感:和这家伙一起长大,自己一定会一路当绿叶,在对方解决个人大事前,自己是别想得到什么姑娘的青睐了。
嗯,一定要尽早给他物色一个媳妇,尽早解决这个单身公害,解放广大男同胞。
不过,眼下这小姑娘的一片芳心,大约只能付诸东流了。没看她一天恨不得跑三趟,但越跑,南宫的脸色就越冷么?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大约是不懂得怜香惜玉四个字怎么写的。
穆白心中为小姑娘叹了口气,然后重重地清了清嗓子,声音之大,让南宫清晏和二丫都转向了他。穆白弯了弯眼角,冲外头招招手:“二丫,别在门口站着了,快进来吧。”
这丫头,也是怪可怜见的。不管南宫有意无意,自己总得尽一下待客之道。
二丫眼睛一亮,磨磨蹭蹭地挪了进来。穆白这才发现,她另一只手上托着一个巨大的盘子。
小丫头一张不怎么精致的小脸上起了可疑的红晕,声音跟蚊子叫似的:“穆,穆白,我我我娘早上做了一些糕点,你你你你和……和和和……赶紧尝尝吧。”
二丫鼓足了最大的勇气也没敢叫出南宫清晏的名字来,背对着他们的南宫也没看到她纠结的小眼神,于是,这句话听在他耳朵里便成了:“穆,穆白,我我我娘早上做了一些糕点,你你你你,呵呵呵呵,赶紧尝尝吧。”
作为一个脑子向来少一根筋的南宫清晏,没有接到二丫送出的无数秋波,觉得这一串“呵呵呵呵”格外刺耳。
事实上,因为睡眠不足,他的心情低落好几天了。特别是看到小叔夫夫旁若无人地秀恩爱,以及穆白被一大群小屁孩围着,更有一个小女孩整天围着他转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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