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哪只胳膊,十分省心。
直到给舞如是穿戴完毕,柳云止才捂着鼻子满头大汗的说:“我哪是抓回来一个仇人,分明是供回来一个祖宗。”
舞如是走下床来到柳云止身前,目光死死地盯着柳云止,看的柳云止浑身发毛,忍不住后退了两步:“干、干嘛?”
舞如是一脸迷茫,呆呆地说:“阿土,你流血了。”
柳云止捂住鼻子后退两步,闷声道:“……天气干燥,上火了很正常。”
“可是我没有上火。”舞如是有些懵懂的说道。
柳云止脸一黑:“你还敢顶嘴了?”
舞如是瘪瘪嘴,有些委屈,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
这小表情把柳云止的眼给闪了下,心中一片火热,情不自禁的就上前在她唇瓣吻了一下。
舞如是舔了舔唇瓣,凤眸亮晶晶的看着柳云止。
柳云止耳根一红,被看的有些羞耻,眼神有些飘忽的说:“这是喜欢你的意思。”
舞如是眉眼一弯,脆生生道:“甜的,还要。”
柳云止:心好累。
但他还是义无反顾的吻了上去,标准的口嫌体直。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柳云止神色没有半分变化,但那双微微柔和的双眼又变得鬼气森森。他检查了下舞如是的着装,发现没有任何问题,这才慢条斯理道:“进来。”
门外,听到这带着说不出的某种古怪韵律声音的付鹤桐打了个寒颤,哆哆嗦嗦的开口:“大师兄,白师兄和韩师兄、宁师兄已经到了。”
房内没有任何声音,付鹤桐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只觉得恍惚间看到无间地狱的森然鬼气和血腥凶兽,她脸色惨白的补充道:“剑道宗段商师弟和沈青梦师姐也到了,都在前院等着大师兄吩咐。”
房门缓缓地打开,阴寒的鬼气飘出,付鹤桐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被冻结,慢慢的连意识都一片空白。
“阿土、阿土抱抱。”清脆的声音干净的有些孩子气,这声音让付鹤桐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这时她才发现,若非刚才那道声音,她恐怕会沉浸在那一片让人恐怖的虚无中,直至消亡。
付鹤桐站直身子,努力忽视额间的冷汗,目光朝着声音出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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