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浲扑哧一笑:“那我能理解成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很高兴吗?”雨咬唇不语,李浲接着说,“你的确是这样的,我能看得出来,你不想做的事绝没有人能勉强得了你,所以我很想知道,你肯和我一起吃饭,又听我的话喝酒,是因为我的身份,还是因为我这个人?”
雨在心中默念了十遍忍忍忍,才好声好气地说:“我听不懂您的意思,不过是因为我自己乐意,所以便这么做了,哪有那么多理由。”
李浲笑得十分灿烂:“和我一起吃饭喝酒,你是乐意的?”
雨不知说什么好,端起酒碗来又喝了一口,强忍着满腔的辛辣,擦了擦嘴角若无其事地道:“这酒先头喝着不习惯,这会儿感觉还不错,所以就乐意喝了。”
李浲伸手拿过她的酒碗,把她碗中剩下的酒一口喝掉,然后放下酒碗道:“乐意喝也不能喝了,你若喝得醉醺醺的,我少不得要把你送回家,我倒是巴不得如此,可你却会因此而对我心生怨恨,这样划不来,反正我有时间也有耐心,”他看着她,笑容里带着一丝笃定的邪气,“来日方长,我可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