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先吃了他!”话音未落,只见蛊雕身影一晃下一秒停在了谢九黎面前,张开森然大口冲着谢九黎的脑袋咬了下去。
猼訑见状,心念一动竟然也是瞬间出现在了谢九黎身侧。他身后突然冒出一条巨尾将蛊雕整个嘴巴缠住。蛊雕身躯摆动,竟然不能一下挣脱。蛊雕嘶吼着抬起两只前蹄,前蹄竟然化为利爪朝着猼訑心口的位置袭去。猼訑只得尾巴一收,后退几步躲避。
“哈哈哈,猼訑你奴性不小,竟然出手相助守墓人!”蛊雕声音远去,原来是他趁着猼訑后退的空档身体一动竟然到了茅屋大门前。他最后看了猼訑一眼,嬉笑说道:“猼訑,你挡不住我自然也挡不住别人。如果那个世界知道守墓人和你是这个德行,那么离两方混乱就不远了吧?”话音未落,蛊雕便冲出了茅屋的大门。这茅屋的大门只是抖动了一下,竟然是让它通过了。
然后,茅屋里的世界咻然消失,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陈设。一切像是没有发生过,还是那木板床,八仙桌。只是那八仙桌上的灯却依旧是熄灭的。
猼訑看着茅草屋大开的门,神色沉沉。他侧头一低,看着躺在地上重伤昏迷的谢九黎,继而视线落在他手中那把滴血未沾的羊尾扇骨上。他黑洞一般的双眸凭何还能视物不得而知,他走到谢九黎身侧蹲下去拿起羊尾扇骨,动作轻柔的摸了摸缀着的尾巴。合上的扇骨中间露出那块形状奇怪的缺口,他伸出手指缓缓的覆盖上去。面容苦涩的呢喃道:“我竟不知,你我两个笑话,究竟谁更好笑一些……”
谢九黎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块闪着微弱绿光的石头。那光芒温暖如春,照的他非常舒服。他一直昏昏沉沉,却在这温暖的光芒之中神志清明起来。
他眼珠轻轻转动,不一会儿缓慢的睁开了眼睛。意识回笼,鼻尖充斥着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他睁着眼怔了会儿神,然后才动了动脖子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干净的病房,窗帘拉开着阳光有些刺眼。他躺在病床上抬手发现自己还打着点滴。腹部的伤口稍微一动便是钝钝的痛。这一疼彻底的唤醒了他的神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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