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密室的隧道之中掠过,脑子之中已经什么思绪都没有了,只是想要尽快见到那个女子。
周围没有任何的雕琢的雕饰,甚至像是冰面一般的干净,无比的光滑,那种像是在上世之中,自己在基地之中山洞一样的感觉。
如此的简陋,根本没有一点女子般柔软的温暖,和美人娘亲以前身上时刻带着的那种温暖,形成了剧烈的反差吧,这怎么会是娘亲那样的女子呆的地方呢。
轻狂隐去了眼中的那份的泪光,深吸了一口气,整个密道很深,已经撤去了禁制可是还是有不少的陷阱,不过以轻狂的敏感,自然很快的通过。
一个还算不小的冰窒,一个石床,一张石桌,其他的便什么都没有了,一个女子静静的站在其中,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女子的背影看起来温柔、冷静的要命,可是微微缩在袖子之中的手,却不断的颤抖着。
依旧是那般极为窈窕的身影,从她身上依然可能闻到多年前身上散发的温暖的体香,可是白衣胜雪之上,却飘散着及至腰间的白发。
白色的发丝飘散在腰间,一种悲凉和哀伤突然从轻狂的胸口之中奔涌而出,心口好疼。
从心口传来的满满的疼痛,那像是要崩溃的悲伤在身体之中的每个角落开始膨胀肿痛,酸涩和心疼从心脏开始流动,传到了身体之中的每个角落。
再也忍不住眸子之中的泪光,如此深邃清澈的眸子蓄满了泪水,狠狠地落下,看着眼前女子的一头雪色白丝,那种从鼻尖上的酸涩再也无法忍受。
“美人娘亲。”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点点的温软,一如从前。
淡漠的站在原地的女子,她的身体像是突然被什么击中,顿时的僵硬了起来,猛地转过身,温柔的眸子紧紧地看着眼前之人,似乎想将眼前的女孩的样子,死死地映入眼帘。
美人娘亲,美人娘亲,多少年来,没有听到这句称呼了呢。
想了无数次,念了无数次,每次想到那个可爱的小女儿嘴角都想带着温柔的笑,可是眼中的泪水怎么也忍不住跌落。
轻舞每次都会提到想念她的妹妹,那么她又怎能不想自己的女儿呢?
她的狂儿丫头吃的好不好,那一张被自己养叼的小嘴,会不会还在为了一天三餐吃什么而郁闷。
她睡得好不好,每天晚上像是婴儿一般睡姿的不安全感觉,是不是在她们离去之后又重新恢复了。
她会不会悲伤,所有人都离她而去,明明觉得她还小,应该继续让她活下去,绝对不能跟着她们冒险应该是对的,可是是不是忽略了,那个倔强的小丫头像极了她爹爹的性子?
她会不会不幸福,她会不会选择错了道路?
想她,好想她,每天尽量都不提到她,可是还是忍不住想念她每天的模样。好不好,她到底好不好呢?
整个山洞之中,清冷空荡的听不到其他的声音,只有紧紧地看着那个,好像长大了好多的小丫头,不顾一切狠狠落下的眼泪。
这么多的泪水啊,一滴一滴的滴在她心头,将这十几年的思念全部的汇在一起,猛的爆发出来,好想那个小女孩,好想她的狂儿丫头。
“你,来啊,这些年,狂儿丫头,好不好?”无比温柔的声音一如从前,似乎都很多的话说,可是看着眼前的丫头,却又不知道去说些什么。
像是有些呆愣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生怕是在梦境一般,走到了她的面前可是却不敢去抬起手抚摸她的容颜。
这么多年,终于见到她了,却生怕一切都是假的啊,那样心会很疼吧,那种每次做梦醒来空荡的疼痛。
“好,我很好,娘亲,美人娘亲,狂儿一直都很好,狂儿来找你们了啊。”轻狂疼惜的看着美人娘亲的满头银丝。
她仍旧是那般的美丽,就和从前自己印象之中的一模一样,可是只是长长的白发,让自己怎么也不忍触摸。
“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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