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痴情的大哥骂。
当然了,某个傻姑娘全然不知,她骂的就是自己……
舞煜生闻言重重地叹了口气,黯淡的星眸中闪过一缕沉痛,声音嘶哑道:“蝶儿,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般简单,我跟她,这辈子都绝无可能!”傻丫头,那个人就是你啊!违背了道德伦理的不伦之恋,是要被千夫所指不容于世的!
他真的好恨,恨自己为什么要生在舞家,为什么要成为她的亲哥哥!想爱却不能爱,甚至连将这份爱说出口的资格都没有!唯一能做的就是小心翼翼地隐藏起自己的爱,躲在阴暗的角落里默默地看着她幸福,生怕一不小心被她发现了一点苗头她就会远离他,鄙夷他,唾弃他,厌恶他……
这样的他就像是一只过街的老鼠,一旦被发现,必然是人人喊打,她也一定会瞧不起自己的吧?呵呵,是啊,连他都忍不住厌恶这样的自己了呢,竟然对自己的亲妹妹起了那样的邪念,活该老天罚他早日下地狱去赎罪!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舞煜生,梦蝶的脑子也有些发懵了,“大哥,你……你还好吧?”虽然她并不知道事实究竟如何,但却能看得出来,大哥真的是爱惨了那位姑娘……
“蝶儿,若是你真的为大哥好,就不要再问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我这辈子是绝不可能娶妻的了,爹和二娘那边我会亲自去说的。”
“好吧。”轻叹了口气,心疼地看着他忧伤的眸子道:“其实爱并不一定要占有,有的时候退一步,守护也是一种幸福。既然明知道不可能,那就放过自己吧。”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舞煜生终是忍不住流下了两行清泪。
她说的,他又何尝不知?可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他为她而生,心为她而跳,心跳一日不止,他对她的爱就一日不会停歇,他还是会为她而笑,为她而痛,为她而疯狂。
刚出了大哥的院子,便见自家相公迎面而来,梦蝶便好似瞬间找到了支点,不顾其他人怪异的眼神,径直走上前搂住他的腰肢,将小脑袋靠在了他温暖宽厚的胸膛上,绝美的脸蛋上满是惆怅。
“怎么了?”冷千烨蹙着眉头担忧地问道,难道说他进宫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还是跟大舅子有关的?可几乎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他家这位大舅子,疼他家小娘子胜过同胞亲妹,又怎么会让她难过呢?
“回去再说吧。”梦蝶无力地轻叹到。
“所以你的意思是,大哥他要孤独终老?”听了梦蝶的叙述,冷千烨惊愕地瞪大了眼睛,心里总有股奇怪的感觉,好像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思来想去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是啊。”梦蝶忧心忡忡地点了点头,心里淡淡的抽痛着。
大哥那么好那么完美的一个男人,她真的很想看到他幸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越变越孤寂,越变越冷漠。
是的,这次回来她就发现了,原本那个温润如玉的大哥不知何时起变了,虽然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宠溺,还是那般温柔,可她还是敏锐地发觉了他内心的变化,原本一直嵌在脸上的春风般的笑,也参杂了些许淡淡的忧伤……
这样的他,真的很让她心疼。
“别想太多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认为值得就好。”冷千烨怜惜地揉了揉她的秀发,轻叹道:“若换成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大哥跟我都是同一类人,一旦爱上了,便至死不渝!心都丢了,还谈什么爱情?与其娶一个不爱的女人害人害己,不如孤独一生来得痛快,咱们都是局外人,无法身临其境体会那种感觉,自然也就没有资格说话,最正确的选择便是尊重他的决定。退一万步来讲,如今情势已定,就算你再纠结再烦恼又能如何呢?倒不如放宽心,接受现实。”
“唉,你说的我都知道,可就是忍不住会有些感慨心疼嘛。”梦蝶闷闷地嘟着小嘴,咕哝道:“还真没看出来,你开导起人来倒还一套一套的,都可以去当心理医生了。”
“心理医生是什么东西?”好奇宝宝迷惑地问道。
“没什么啦,我瞎说的。”梦蝶随意敷衍了一句将这个问题一带而过,转移了话题,“有没有知道龙雨菡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对梦蝶这一举动,冷千烨也只无奈地笑了笑,不过心里却是暗暗记了下来,寻死着找个机会一定要把自家小娘子的秘密全部挖出来!唔,等她生下了孩子,应该可以考虑灌醉她,然后一件件的套出来……
“风流皇子南流风的。”回答的这声音,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啊,好似生怕她听不到似的!名字前还特意加了个修饰词,是想提醒她什么吗?
梦蝶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没办法,她家的醋缸子又冒酸泡泡了,谁叫她被那风流种给瞄上了呢……
“龙雨菡被扔进了冷宫,龙钰鸿也受到了牵连,被收了权,关在府里禁闭了。”嗯,貌似这又是一个觊觎他家小娘子的?哼,最好是关死他才好,让他老死在自己的府里算了,省得出来又不安分!
不过梦蝶是不会知道他心里YY的那点小心思的啦,此刻她正蹙着弯弯细细的柳眉凝神思考呢。
“龙钰鸿那个野心家会这么乖乖地禁闭?他难道就不怕这一收权就再也没有他翻身的余地了吗?”对于皇上的担忧,梦蝶也多多少少猜到了一些,毕竟龙雨菡怀的是南流风的孩子,身为龙雨菡的同胞亲兄长,似乎很难让人相信他跟南流风之间没有“特殊”的什么关系,龙钰鸿很有可能是以龙雨菡为纽带,与南流风达成了某种共识。
皇上此举,应当是想给龙钰鸿敲一记警钟,当然也不排除他的确是想借此机会收回龙钰鸿手里的权利,以后只让他当个闲散王爷……
君心难测,帝王的心思总比一般人要复杂太多了,目前还很难判断其真正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