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从未展示过的一面,在以前,假如她心里生了芥蒂,只会用沉默来表达内心的看法,而又在行动拉开距离,但现在,不高兴了,她会选择毫不犹豫地说出来,生气了,同样沉默着一声不吭,让他猜,纵然被他哪句话逗乐了,仍尽力地绷着脸,好整以暇地瞧着在一边瞎着急而找不到方向只得漫无目的道着歉。
“吃什么?”
“肯德基吧”
“那有什么可吃的”
看着他的目光顺向了不远处的一家面食店,她眼睛猛地鼓了下:“那家我去过,可难吃可难吃的,走,去那边”,她相当深恶痛绝他爱吃面的习惯,并非讨厌,只是总觉着,面食不是正经的饭,不顶饱,过了小半晌,又会饿的咕噜噜的难受。
“是吗”他没多想,顺着她的力气,往前走,在经过面馆门口时,察觉到她的手又紧了些,道:“你那么大力气干嘛,怕我跑了还是怎么着”
在吕言的计划里,一切都是安排妥当的,把该办的事儿办了,收拾齐备了,直奔广东,跟剧组汇合,开始为期两个月的拍摄,然后回家过年,在正月里,抽个空,把两方的父母见了。
但某些事又是难以预期的,在赶去机场的路,陈保国的电话打了过来,一改往日稍微不着调,拿出了老师的做派,要求他务必、一定要出席梅花奖的颁奖典礼。
走到今天的地步,对于圈子里一些不成的规定,基本摸了个大差不差,更相当的明白陈保国此时的叮嘱意味着什么,因为向来,在含金量较大的颁奖典礼,不会出现获奖人没到场的情形,纵然真的没法到场,一些能够使得彼此下的了台阶的动作还是要做的。
并非主办方考虑的周全,能够协调所有人的时间,而是,多多少少的总会有些暗示,当然,也有临场换人的,只是那样的情形毕竟不多。
“怎么了?”劉涛见他接过电话便有点神不守舍的,问道:“是不是剧组那边出了什么状况?”
本来,今天这趟该是老黄来的,但她没什么紧要的事儿,而又想多呆一会儿,没让他通知老黄过来。
“到前边下去,掉头回家”他脸露出点笑意来,有点不大真实的感觉,在娱乐圈,梅花奖影响力一般,但在戏剧界,这是最高荣誉,当然,还有一种更具影响力的荣誉:戏剧协会举办的关于某某某表演艺术的讨论会,但那是给半截身子入了土的或者已然下去的人准备的,还活着的并且活跃的,享受了这个殊荣的,他所了解的,只潘红一个。
更远的,他想不到,也不敢去想,眼下的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尽管梅花奖的颁奖对象是青年戏剧演员,但明天过后,他头顶的“新秀”两个字要彻底去了,而大概会被冠青年表演艺术家或者别的称呼。
“回去?怎么了到底?”她本以为出了什么意外,瞥到他脸的笑容,隐约地明白自己大概想偏了。
“拿身衣服,去宁波”
梅花奖的颁奖典礼今年在宁波举行,之前他给李娜说了声,但现在情况有变,他必须得亲自过去了,不然,得罪的人不是一个两个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