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一轮下来,他直接去了洗手间蹲了十分钟,一块搭班子了半年,多少还是有点真感情的,再加上一个个的又是人精,劝酒的功夫一个赛一个老到,端起的酒杯,绝没有放下的道理。
“我又没逼你们,是你们非要喝的”她斜了他一眼,很是认真地道,她说的是事实,而且哪天吕言跟夏宇是最积极的,也是最早趴的。
“不是,你那个你们都不行的架势,搁谁能忍得了,夏宇你爱灌也就灌了,可咱们这交情,喝成那样,多伤感情”
“咱们什么交情?”
“一起拍过片啊”
陈澍的脸腾的下红了个通透,几乎打牙缝里挤出来的:“滚。”
“你过了啊,陈澍,咱们是朋友不假,可还没不是,你脸红个什么劲”话说了半截,又戛然而止,他并非不懂,浏览网页的时候,遇到弹出来的窗口,偶尔的也会点进去看看,只是未曾想到的陈澍也竟然也有类似的爱好,基本上,岛国的******无论是否有剧情、无论时间长短、又无论何种种类,大体上都能以“片”概括。
想想也是,年纪老大不小了,但却没尝过男人啥滋味,要说没点其他的调剂滋润下生活,一般人还真未必能熬的下来。
“我不是那个哈哈,理解,理解”他不再解释,而又突然觉得挺有意思的,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一面,谁能想正经的大家闺秀似的陈澍会看那种东西。
陈澍的脸已经扭向了一边,看不大清什么情形,只是视野能及的耳朵、脖颈渲染的仿佛滴出血来,他打了个哈哈,说道:“我去跟查部商量个事儿,你别耽误太久了。”
陈澍没吭声,也不好吭声,吕言的话本身并无歧义,只是她昨儿个才看过,下意识的就联想到了那,以为他跟自己开玩笑,在她觉得,有些玩笑可以开,但有些玩笑不能开,始终未曾料想的是打一开始就是自己想岔了,只是等明白过来为时已晚。
对《纪念碑》,整个话剧院上上下下都抱了不小的期望,前面的例子摆着,论在前几年在国内还是国外,都取得了不错的成绩,再加上查明哲执导,吕言、陶红两元大将,没有不取得热烈反响的道理。
只是首映礼和预想的存在不小的出入,在演出开始的前一刻,查明哲依然抱着十足的信心,百分之百的上座率已经让他考虑着是不是接下来申请巡演,而后根据巡演的结果再决定是否开展国际巡演,但演出不到十分钟,他不得不思考是否要把剧本进行一次大修。
“我最喜欢的那个女孩大概有十七,也许十八岁了,她很好看,有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像母鹿那样的眼睛,我是她的第一次,我是说,她是个处女,男人能够分清楚这一点,她说她不是,但是,她流血了,她叫喊的样子我知道她是。
我没想要伤害她,每次她一叫喊,我就停下来,我希望持续的时候长一些。
我不像有些男人那样,他们就关心**,急急忙忙地就好像对付一块铁或者石头,他们一心想要的就是**,我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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