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变淡,虽然表面上仍会维持着亲热甚至比当初的情谊更浓厚,只是把话带到深处,才会渐渐发觉彼此已经不一样了,原先的志同道合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变故而多了完全迥异的见解,也就发生了分歧,顾着过去的情面不会当面争的脸红脖子粗,但联系却只会变得越来越稀,到了最后,剩下的只是逢年过节的一句问候。
和朱軍,和张腾跃还没到掏心掏肺的地步,所产生的交集也只因身处他乡才陡觉亲切的老乡情谊,正儿八经的算起来,和俩人之间,目前仍停留在单印象的层面上,又因为彼此的印象不错,所以才有了今天这顿饭。
没了女人,能说的、能聊的,也就没了那么些的平日里需要注意的顾忌,荤的、素的都能打嘴里蹦出来,而露出男人都能理解的心领神会的笑。
又没了人拦着,下酒的速度也比上次快了几番,量的深浅自然也渐渐凸显,眼见着两瓶见了底儿,张腾跃仍旧脸不红心不跳,说话连个结儿都不带打的,朱軍俩耳朵溜溜的通红,嗓门也比往常高了不少,看着来了兴头,吕言这几年虽然多多少少的增了点,但搁在俩人跟前实在不够看,特别喝的急的情形下。
“铛铛,四季财,哈哈”
“六个完了,来,吕言,咱哥俩来仨”
“朱哥,你就饶了我爸,你跟腾跃哥先来,我缓会儿,缓会儿”
“干三,就干三,痛快的”
“真不成了,明儿还得拍戏呢”
张腾跃忽然伸了手,道:“嘿,吕言,好歹也西北出来的爷们,不能说不成啊,来,输了一半算我的。”
“人都说话了,还虚这个,来来来,咱啊,让能喝的多喝点”朱軍斜了他一眼,笑了,但面上却没露丝毫怯意,干喝,他比不了张腾跃,要论玩,俩人绑在一块都差好老大一截。
“看看看看,这才对嘛,来,跟他来,今儿个说什么也得撂翻他”
吕言看着脱了外套准备拉开架势大干一场的张腾跃一眼,抽了抽鼻子,道:“那成,先说好,我要是翻了你们可得把我弄车上才行。”
“哈哈哈,没问题”
“什么翻了?还没走呢,哪能把气势先没了,来,头里先里仨外仨,输了都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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