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大方便些,要是这大兄弟伤了筋动了骨,那才真是事儿大,纵然能治好,可在这玩意上动刀子,怎么想着也不大对味儿。
再也坐不住了,等了一会儿,痛感渐渐全消了,他揉了揉,没反应,仍要死不活的提溜着,没了原先试探的想法,在荒唐里,又生出点惶恐,不会真跟她说的断了,她顶在了下边,刚开始那会儿跟碎了似的。
越想越是放不下心,起了身,走进洗手间,想着拿热水冲冲,大概又能恢复原先生龙活虎的模样。
“哗啦啦”
“哗啦啦”
“哥们,给个面子,硬一下成不?”
“不应该啊”
结果,总是难以如愿,翻来覆去的,用尽了办法,但仍没半点起色,好几次,他拿起了钱包,穿上了外套,想去医院,但又止住了脚步,要是去了,甭管有事没事,明天各大媒体一准比他拿了奖杯还要热闹十倍,甚至可以想象出许多不同的版本来。
“一朝成名之后的放纵,吕言那些不为人知的糜烂私生活”
“憾失白玉兰,吕言夜店寻欢,劳累过度致难言之隐,强烈推荐黄浦区大铁棍中医院”
吕言一直觉得自己心胸还算宽广,多少可以容下些事儿,但筋疲力竭之后,躺在床上,俩眼睁的忽灵灵地盯着天花板上雕刻的没法辨析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图形,他没法转移了注意力去想别的。
注定难以入眠的夜,欢乐的、失望的、激动的,当然也有恐慌里的。
少见的,他睡过了头,早上是被劉涛拍门叫醒的,四点多钟才迷迷糊糊的入了睡,没一会儿还做了噩梦,醒了一回,临近天亮才合上眼。
“还睡着?”
开了门,见是她,有气无力地应了声:“嗯”。
“嗯?还因为昨晚的事儿?”
“没有我待会就过来”
“等下”她仔细打量了好一会儿,确定了他百分之百的有事瞒着自己:“不对,你没说实话。”
“真没事,我先刷牙洗脸,那什么,几点的票?”
“九点”
“哦,马上就好”
李雪的心情不错,自打出了酒店,一直跟劉涛聊着昨天她昨天在展览会上的成果,偶尔的夹带着华谊会给予艺人的福利待遇。
在车上,俩人都没觉得吕言的沉默有什么不正常的,直到上了飞机,他坐了中间,才意识到他今天的出奇的反常。
“其实你也不必失落什么的,演艺圈本来就是按资排辈的地方,不是说不该你拿,评委也是人,心里也有喜好偏向,也分亲疏远近,大不了明年再来就是了”一路上见吕言沉默不语,李雪想了下,开了口说道,她以为他因为昨天的颁奖典礼受了打击,她没过去,但结果是早先就预料的到的,能入围多半还是缘于奇迹般的收视率和观众媒体的好评,况且在他的年纪,入围已经是极为了不起的成就了。
“雪姐说的也是,今年入围,明年说不定就能拿到奖了”
“呵,我知道,就是昨天没休息好,有点困”他恍然似的抬起头,笑了下,而心里一片阴郁,死活弄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不应该的事儿,但偏偏就发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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