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劉涛仿佛后知后觉地看向吕言,心里却不免有些忐忑,要是俩人真顶起牛来,剧组的人呢会怎么看她?说到底,她是个演员,在片场之上,导演终归是导演。
尽管不大情愿,但眼下形势比人强,吕言还是走到吴家台跟前:“吴导,跟你商量个事儿,劉涛这两天身体不大舒服,我看接下来的几场用替身吧。”
他这话一出口,大部分离得近些的都露出了会意的笑容,自己女朋友当着面和别的男人亲热,哪怕明知道不是真的,心里能好受才怪。
“哈哈,理解理解,咱们这关系还说什么商量不商量的,晚上一块吃顿饭,权当叙叙旧?”
吕言目光闪烁了几下,点了点头,他察觉的到吴家台释放的善意,可这份善意来的着实晚了些。
“吃醋啦?”劉涛见替身上了场,自己走了过来,瞧着吕言脸上绷得紧紧的,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模样,呵呵笑着问道。
他立刻否认道:“没有,我吃哪门子的醋?!”
眼瞅着他脸上的肌肉抖了抖,她不再笑了:“那你以后也不准拍。”
“你啥时候见我拍过?”
“还说没有,以前拍戏的时候你不是亲过我?”她眯着眼,似乎想起了当时他那窘迫的表现,很好笑呢。
吕言脸上微微发了热,视线也跟着转向了别处:“那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那时候可不是现在”
“你我那是迫不得已,那会儿我就是提出来人张记中也不一定理我啊”或许在当时觉着,确实是这个原因,但立足于脚下,他心里没了足够的底气,而总觉的或许当时未必没有别的考量。
“哼,这么说还是你吃亏喽?”她挑着眉头,上身稍微逼近了一点,迫不得已?怎么听着跟他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可不是怎么着,我的初吻就那么被你给糟蹋了”
“呀,你小点声能死啊”虽然唯恐怕被人听到了,可心里却突然甜滋滋的,在别的方面,她可以表现的大度,但唯独这个,哪怕是装,她也不情愿。
“哎,我刚才听姓吴的说晚上请你吃饭?”
“嗯”
“那你准备就这么原谅他了?”
吕言摇了摇头,道:“要是好好说话还好说,不然论起真儿来,医药费他就得给我先吐出来。”
他本来打算着今年七八月份的时候去医院把固定钢板取出来,现在还不清楚《贞观之治》拍到啥时候,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但吃药加上做手术少说也得几万块钱,另外耽误的时间才是金贵的,一动刀,基本上一俩月想要下地走路是没指望了。
她“嗯”了一声,倒没料到他还考虑着别的,只是坐在一边,一手着腮帮,一手摆弄着他的衣角道:“幸好潘老师今天没过来,不然肯定该说我不敬业了。”
“说就让她说去”
“吕大主任,来,坐这坐这,服务员,别愣着啦,赶紧菜单拿过来”连拉带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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