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路口开了个饭店,生意很兴旺,每天进店的,为了吃饭,也是为着见她,她很端庄,也清高得很,除了父母,极少见她对人笑。”
吕言的语速很慢,就像在叙述一件他真的见过的事情一般:“姑娘不是不笑,而只是不喜欢对着无关的人笑,她的眼波,只属于清风,只属于他。
他是后山的后生,十八或者二十多岁,每天要早早的从她们这里路过,去县上赶脚。
用山里的话说,后生长得很俊,爱笑,挺高的个头,干这一行的,不能不健硕。
每天,他进得店来,看见她,心里就觉得高兴,纵然是粗茶淡饭就着凉水,也觉得香甜可口,有时候饥肠辘辘的回来,也不吃饭,在饭店里呆会便走,不吃不喝也就饱了。
她给他擀面,就像一个妻子一样认真,切面,刀案齐响,她的手艺很好,面很薄,一点也不腻,下到锅里莲花转,捞到碗里一窝丝。
姑娘回过头,发现后生正看自己,冲着自己笑了笑,她想回他个笑,但想了想,变了脸,她怎么能轻易对人笑呢。
后生低了头,连脖子都红了,却看见了桌布下她的两只绣着花的鞋尖,面已经做好了。
姑娘看出他的意思了,脸色却更冷了,饭端上来,姑娘却偏偏不拿筷子,她在和自己生气。
后生就问:“筷子呢?”
她说:“在筷笼里,你没长手?”
他凉了心,往日里滋溜溜的面,嘴里吃的也没味,囫囵吞枣的扒拉完,没再说话,出了门。
她得意地笑,却又恨他,暗暗骂他“孱头”。
她并不是真恨他,打心里,她是喜欢的他的,但总觉得,女孩子家家的,应该矜持一点,不然人家看轻,顺带着,也考验考验后生的心意。”
说到这,吕言一仰头,见两人都有点疑惑,停顿了一下,笑着道:“孱头是方言,意思就是没骨气的人。”
孙丽急忙问:“那接下来呢?”
吕言想了想,道:“接下来啊,后生好几天没有来,姑娘着急了,整天坐在家里等,等的久了,头发也懒得梳了。
终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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