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一些,他也会选择坐公交回去。
但纵使如此,到了家时,也用了一个多小时。
要是一路畅通无阻,倒也用不了那么长时间,但事实上堵得走不懂,倒并不是车多,而是路本来就窄,结果修路的又占去了一半。
兰州的路况是吕言去过的几个省会城市里最差的,反正从他记事开始,几乎每年每月每天都在修路,风雨不缀,也算是兰州除了兰州拉面外的一大特色,听说是能创造gdp,他也不懂这些,只是觉得挺麻烦。
提着大包小包,吕言下了车。
不远处,几个街坊邻居正聊着,看到吕言直直地往着一条巷子里走去,颇为诧异。
“哎,这是谁啊”?
“看着眼熟,可能来走亲戚的吧”
和之前上学时留的长发不一样,为了拍戏方便,吕言几乎将头发剃光,现在只有几毫米长,此时一身西装革履的打扮,和之前比起来完全不像一个人。
吕言正要和几个街坊打招呼,正巧,一转眼看到老爸弯着腰从巷子口推着烧烤摊出门,往巷子口推过来,看样子是准备出摊。
“爸”
吕言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拉住了吕振北。
吕振北身材一米七左右,身上穿着油腻腻的灰色棉衣,国字脸,高鼻梁,皮肤微黑,典型的西北男人。
推车是焊的,上面摆了不少菜,要小心的看着,因此吕振北一开始并没有注意,等吕言拉住了他,他才反应了过来,又惊又喜道:“言子啊,回来咋不说一声哎,我也好去接你”。
吕言看了看父亲鬓角灰白的发丝,抿了抿嘴唇,随手将包和几个装衣服的袋子放在推车下面的铁皮,接过推车道:“我打车回来的,咱先回家吧,今儿个不出摊了”。
“好,好,回家”吕振北本还想自己推着,但看儿子己经上了手,也就松了。
西北地区,经济发展水平比不上东南甚至中部,相对的,教育相比南方也落后的多,因此大学的意义对于普通人家更加不凡,要是谁家的孩子考上了大学,村子里谁都得高看两眼。
再者,相比同龄人,吕言相对成熟一些,高中就经常帮父亲出摊,在邻里眼里,他是个好学生,自从他上了大学,寒暑假里,村子里要是有什么婚庆喜事,都会请他过去写贺贴,甚至当司仪,那是倍儿有面子的是事。
而在家里,这种倾向更加明显,家里但凡有什么大事小事,吕振北都会问问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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