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龙生九子,个个不同。来人,将赵宓送去祠堂,让她好好反省一下吧!”
赵宓傻傻愣愣的,没有了惯常的撒娇耍横,甚至眼泪都不流了,只是一脸的惶惑。
不知是赵宸的那番话起了作用,还是对祠堂产生了恐惧。
夜晚的祠堂,尤其显得阴森可怖。
一个七岁多的孩童,对于鬼神是没有多少概念的,因为对着那一排排的牌位,并没有多少恐惧。
但赵宓就是感觉到了害怕。
她将自己缩在角落里,整个人瑟瑟发抖。
夏末秋初的时令里,还是有暑热的,但她就是觉得寒气正从四面八方聚拢来,冷的她牙齿打颤。
门吱呀一声开了,赵翀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赵宓扭头看过去,身子却没有动。
赵翀大步走过来,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了,也不看她,而是看向那一排排森森的牌位,“我小时候经常被拎到这里罚跪。”
赵宓这才看过来,一双酷似颜十七的大眼里,盛满了惶惑。
赵翀道:“我小时候是真的顽劣,坏到骨子里。这京城的大街小巷,我都摸了个遍。偷鸡摸狗倒在其次,放火烧人家的宅子都是家常便饭。打遍京城无敌手,祸害人不眨眼。那个时候,在这京城,我的名字都能止婴儿啼哭。可惜,我纵使做了那么多的错事,却全然意识不到自己错了。直到你祖父忍无可忍,让我跪在了南城门,放话京城,只要有一个人还认为我有药可救,我就还是卫国公府的二少爷。否则,就将我扫地出门,任我自生自灭。结果,就是没有人!那个时候,我才绝望的醒悟,世人都不肯对我施以援手,是因为我伤害他们太深。我才知道,自己从前原来都是错的啊!”
却是隐去了锦瑟的那一段。
赵宓的眼中就涌起泪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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