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过她了。她也老实回答了,两者都有。最初一桩是别人算计她,河运总督府也并不是那么单纯的人家。有妻有妾,就难免有纷争。”
颜十七叹道:“男人贪恋好颜色,图一时畅快,祸害的却是子孙后代。”想到皇上也是个有正宫有嫔妃的人,便赶紧住了嘴。“后面的可是她不愿意嫁,算计的别人?”
皇后点头,“据她说似的。其实也是个胡闹的性子,举凡哪个跟她定亲了,她瞧不上那人,便一再的让那人倒霉。一旦退亲了,霉运也就到头了。”
颜十七道:“我怎么觉得这法子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呢!”
皇后道:“可不是嘛!就拿绑架你这件事来说,她又得到了什么好处?”
颜十七抿嘴笑,“瑞王爷的心啊!”
正说话间,宫女进来禀告,“曾大小姐在殿外求见!”
皇后道:“这倒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使人将人请了进来,皇后便也坐回到了正位上。
曾捷对着皇后行大礼,“臣女参加皇后娘娘!”
皇后摆了摆手,“坐吧!没有外人!”
曾捷退到一边,便又冲着颜十七行礼。
颜十七道:“几个月不见,曾大小姐变白了呢!”
当然,整个人也瘦了。
太后茹素,整日里不见油水,也就难为这大小姐的肚子了。
曾捷往主位上瞟了一眼,“赵夫人这话说的,好像之前我有多黑似的。”
颜十七道:“反正比现在黑!宫里果然养人啊!曾大小姐这都乐不思蜀了吧?”
曾捷一噎,她能说什么?
她能说这个大笼子她早就呆够了吗?
可如果说喜欢这里,是不是还要没日没夜的陪着太后诵经?
皇后暗暗好笑,以前听说这曾捷也是个胡搅蛮缠的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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