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翀道:“卫国公府的家教一向如此。”
一旁的瑞王相当的无语,他的存在感就这么低吗?
一眨眼,他就又被忽略了。
心急之下,甩手打了个响指。
颜十七暗暗好笑,依旧看向赵翀道:“若是我被下了大牢,夫君当如何?”
赵翀道:“第一步,先去找皇上。这是明路!皇上能够法外施恩,将人放了,自然是好事。若是不行,那就只能走夜路了。”
“夜路要怎么走?”瑞王急急的问。
赵翀道:“自然是把大牢给拆了啊!”
瑞王抚额,“真够损的!”
颜十七抿嘴笑,“我觉得第二条好!太刺激了!男人肯为女人做到这份上,哪个女人还能把持的住?”
瑞王抬脚,很果决的快步离去。
生怕一个慢了,会被这俩说的倒地吐血。
夫妻俩看着瑞王落荒而逃,却俱都是一脸的茫然。
赵翀道:“我敢说,他肯定会选择那条明路。”
颜十七道:“我也敢打赌,他走不了那条暗路。”
瑞王那个人太正了,正的完全不懂得拐弯,哪怕撞了南墙。
一个人的脾性,是与他的成长有关的。
瑞王在智后身边长大,从小接受的教育从来都是正统的。
反观赵翀就不同了,从小就无法无天,幼时更是不知做了多少出格的事情,所以,仔细追究起来,赵翀骨子里就不是个会被条条框框真正约束的人。
努力攀登高位,为的不过是更大的自由。
“回吧!”赵翀小心翼翼的牵起她的小手。
颜十七道:“他说心悦曾捷,依你之见,有几分真?”
赵翀道:“十分!”
“嗯?”颜十七很是怀疑。
在她看来,那瑞王就是块千年寒冰,想要把他捂热,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