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呢!”
高氏道:“那是翀儿没空!你这样子想办法伺候他,是应该的。”
颜十七笑道:“事情涉及到您的好女婿,便又改口了。”
高氏也就笑了,“男人,你把他伺候舒服了,他也就不会想东想西了。”
颜十七摘了一颗葡萄扔到嘴里,“那也得分什么样的男人啊!有的男人就是贱性,不喜欢被妻子伺候,偏偏喜欢伺候小妾。那又当如何?”
高氏蹙眉,“怎么?翀儿想要纳妾了?”
眼睛扫向颜十七的肚子。
颜十七哭笑不得,“您想到哪里去了?他若敢纳妾,我立马跟他和离。天大地大,没有了拖累,我正好可以畅游天下。”
说完,还哼哼两声。
高氏松了口气,却又感叹道:“我终归是没有你有魄力啊!”
颜十七吐了吐小舌头,“娘亲不是没有魄力,而是被儿女给拖累了。尤其是有一个不省心的傻女儿!”
大顺在和离上,对于女子来说还是不公平的。
一旦和离,所生子女是带不走的,只能留给夫家。
将年幼的子女留给继室,甚至妾室,怎能让人放心?
别说是受欺负了,有没有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
连高氏这种烈性的,都不得不为了子女委屈自己,更何况大顺其他的女人了。
当了母亲的女人,已经不单单是一个女人了。
高氏道:“槿儿,你说什么呢!你从来都不是娘亲的拖累!从前不是,现在更不是!”
颜十七瞪着大眼睛看过去,因为潮湿,而显得水汪汪的。“若非我是傻的,也就不会给人可乘之机,父亲也就不会纳妾了,娘亲这十多年也就不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了。”
高氏叹气,“你这傻丫头,到了现在还不明白吗?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所谓的可乘之机,颜秉正不给,谁都钻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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