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报晓有些诧异,但想到自家主子从来不是个无的放矢的人,便接话道:“大人为主子做的那可就太多了!先别说那五十万两了,就是大人为了说服国公夫人,让她点头同意这门亲事,就真真实实大病了一场呢!奴婢都打听清楚了,当初国公夫人是瞧不上颜家四房的门第的,但大人偏偏就只中意主子。娘俩当时就杠上了。”
颜十七道:“所谓的百行孝为先!有孝道压着,一个男人要说服他的母亲,的确是千难万难了。”
报晓道:“是啊!据说大然当时,因为国公夫人不同意都万念俱灰了呢!还想着就顺从了国公夫人,随便娶一个国公夫人相中的回来,而大人则想着辞去侍郎之职,前去西北边疆戍守呢!”
颜十七微微一笑,“你说那么精明的一个男人,怎么到了这种事上就犯起傻来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啊!我就真有那么好?”
报晓道:“在奴婢心中,主子是无可取代的主子。在大人心中,想必主子也是无法取代的。”
颜十七道:“你这样子说,我突然想起外祖父讲过的一个故事来,据说是智后曾经讲过的。相传,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生长着一种鸟,名字叫荆棘鸟。它的羽毛像燃烧的火焰一般鲜艳。它的神奇之处就在于,它的一生中只唱一次歌。”
颜十七说着,停顿了一下。
报晓听的入迷,不觉插嘴道:“为什么?”
颜十七道:“据说,荆棘鸟在离开鸟巢后,就在执着的寻找着荆棘树。等它终于找到了,便会将自己的小身体插在最尖最长的荆棘上,和着血和泪开始唱歌。那歌声优美的天山有人间无。”
“然后呢?”报晓追问。
颜十七苦涩的笑笑,“然后?声止,鸟亡。”
报晓惊叹,“这也太悲壮了点儿!”
颜十七深吸了口气,“就为了那永恒的美丽,就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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