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颜十七亲自去还。
颜十七只拿走了公中的五万两,以及当初跟皇上合伙卖策论的五万两。
至于借了皇上的那五万两,老夫人和颜十七的意见一致,那就是先按兵不动,待到时机成熟了再还回去。
此一番举动,不管别人是如何看法,温氏就又高看了颜十七一眼。
这会儿,也是信了羊毛终归出在羊身上。
当初,赵翀扛下这五十万两的时候,温氏嘴上不说,心下也是颇有微词的。
现在看来,人家颜十七压根儿就不是那见了银子就拔不出眼的。
等到诸人散去,颜十七却还赖在老夫人这里不肯走。
她主要是想到马车里的话,有些想逃避。
老夫人不明就里,“十七喜欢呆在我这儿,那就多留一会儿!”
赵翀哪里肯依,“我这明日可要早朝呢!得早起!”
这个借口一出,老夫人也就赶人了。
颜十七没有法子,只得随了赵翀离去。
晚风习习,带来了些许的凉爽。
月亮明晃晃的挂在天上,分外的皎洁。
赵翀的脚步很快,也不说话。
颜十七几乎是小跑着才能追上,然后主动拖住他的胳膊,“这么好的夜色,你就不能有点儿情致?”
赵翀叹了口气,“我在生气!”
“呀?”颜十七主动将小手塞到他的大手里,“我这里有十万两银票,都给你,买君一笑可好?”
赵翀失笑,哪里舍得真生她的气。用力回握住她的小手,“以后,搞清楚谁在你心中是第一位的啊!”
颜十七道:“当然是夫君你了!”
赵翀道:“知道是我,还赖在延益堂不肯走?”
颜十七哭笑不得,“敢情,你这是在吃老夫人的醋啊?”
赵翀道:“是,又怎么样?”
中气十足,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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