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般的迅猛,却又密密实实。
他的动作太快,颜十七本就没反应过来,被弄的晕头转向的。
这会儿又被夺了气息,血涌脑门,更是迷迷糊糊了起来。
“赵翀!”残存的意识里,就只有这个名字了。
“乖!叫夫君!”他诱哄。
名字有很多人可以叫,但夫君却只是她的专利。
“赵翀!”她早已经气息紊乱,却还在固执的喊。
“这眉,这眼,这鼻,这唇,这饱满小巧的耳垂,我都想念的紧!想的骨头都在疼!乖乖!叫夫君!”
颜十七觉得,他肯定又给自己下药了,不然不会突然间就没有了力气。
而下药的就是那带着蛊惑的唇,如同雨点般落下来。
她拼尽力气去推他,“赵翀!你应我一声------我只想确定我的夫君是赵翀!”
“固执的小东西!”赵翀的心因她的这番表白,更加的柔软了起来。
“赵翀!”她就是固执了!她就是要确信一下,这个紧紧的箍着她的男人,不是别的什么人,就是叫赵翀的这一个。
“我在!我在这儿呢!”他呢喃。
“真好!”她的手便环上了他的脖子,“是你真好!”
他说他在这里呢!
这是他的气息!
这是他的轻抚!
因为是他,她决定任他为所欲为。
因为是他,她决定听从娘亲的话,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要忍着!
他们的第一次相见,究竟是哪一次?
不论前世,只有今生。
耳边依稀响起了莒州书院外面,他弹奏的那曲《自在飞花》,当时,他是故意弹错了三个音的吧!
纵使那时,他面色沉沉,满脸的胡须更是如同熊人,可她就是不怕他呢!
她当场为他纠正了错误,是否就让他为她上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