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开在桌上,打开来,竟是夹了一个蓝色的布包。
颜秉正拿起来,走到颜十七面前,在颜十七诧异的眼光中打开,里面躺着的竟是一沓银票。
颜十七的贝齿就咬住了下唇。
颜秉正拉起她的小手,塞到了她的手心里。“父亲就是个教书先生,确实没有多大出息。这么多年来,也就攒了这么点儿家底。你拿去给你母亲吧!你下定宴请,就算不能在家里宴客,也得办的风风光光的。”
颜十七道:“父亲攒银子不容易,还是自己留着吧!父亲出门应酬,总得有银子傍身啊!”
颜秉正面上的肌肉抽了抽,“这是为父的一点儿心意!是为父这十多年来卖字画的银子,很干净。”
颜十七的手捏紧,没来由的觉得心酸。
颜秉正拍了拍颜十七的肩膀,“去吧!跟你母亲说,她无论怎么安排,我都是没有异议的。若是有人寻短处,只管往我身上推。”
颜十七有些鼻子发酸,福身行礼,退了出来。
驻足远望。
西天的残阳将整个院子都染成了血色。
日落,总是给人凄凉的感觉。
颜如松背着夕阳走近,“去我屋里坐会儿!”
颜十七幽幽的吐了口气,跟在颜如松后面去了厢房。
没有**的院子供颜如松居住,这个宅子,的确是太小了点儿。
进门,就看到了一个佝偻的身影。
背门而立,缓缓的转身。
丑陋的面容一如往昔,唯有眼睛,透着与之不相符的精明。
“先生天天以这副面容示人,不累吗?”颜十七径直到桌边坐了下来。
折竹奉茶上来,掩门而出。
颜如松和丑伯也分别落了座。
丑伯端起茶杯,掀了杯盖,啜饮一口,“你怎知道这不是我的真面目?”
颜十七微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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