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还是不能太过啊!
还是沥王的周显谪,外祖家是伯府,岳家是侯府。
伯府先不提,单就镇海侯府来说,乃是武将出身,与兵权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
说到兵权,这里面还牵扯了沥王的一个侧妃。
镇海侯府这几年日益壮大,更是与京城权贵存在着很多的姻亲关系。
比方说颜家,比方说工部侍郎杨家。
那般的盘根错节,势力如此之大,好像跺跺脚,朝堂就能抖三抖呢!
皇上又不是傻的,会看不清太子一党的势力吗?
只是,这如果真是太子自己的势力也就罢了,儿子比老子强了,若是个能容人的老子,自会欣慰和欢喜的。
皇上看着,也不是不能容人之人。
可问题就在于,儿子的势力是被人捧出来的啊!
一旦传位给太子,那么后果是什么呢?
等待着大顺的,怕就是外戚专权了。
那样的结局,肯定是被智后教导起来的皇上所不愿意看到的。
但皇上还是立了周显谪为太子,其深层次的原因,就很值得玩味了。
赵翀因她这主动的亲近心驰**,干脆在她的唇上啄了回来,“来而不往非礼也!”
颜十七就被逗得咯咯笑了起来。
赵翀见她终于开怀,不由得长长松了口气。
颜十七低头,去解他腰间的玉佩。
赵翀打趣道:“那个值不了几个银子!我回头送你好的!”
颜十七美目流转,嗔他一目,“我才不稀罕呢!我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
十指翻动,麻利的将拴玉佩的络子解了下来。
又从袖袋中掏出自己昨晚赶制的那个,重新拴了玉佩,然后提了在他眼前晃,“好不好看!”
翠绿的玉,配上大红的络子,真真是鲜亮而喜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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