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怪的是,究竟是怎样的碰撞让那掉落的金簪在诗妍郡主的脸上留下那么一道口子呢?
真要被金簪所伤,最大的可能是留下坑洞吧?
十公分长的口子啊!怎么都觉得那簪子像是成精了呢!
报晓嘻嘻笑,“无巧不成书嘛!”
颜十七眯了眼睛,“那口子深吗?”
报晓道:“据说蛮深的!只怕将来比太子妃脸上的那道伤疤还难以消除呢!”
“你这都是听谁说的啊?”颜十七阴阴的笑,“怎么感觉那人像是亲见了似的呢?”
看到颜十七这副表情,报晓哪里还笑得出来,“姑娘,那个------咱吃鸡蛋的时候,没必要非要知道是哪只鸡下的吧?”
颜十七哼哼两声,“嗯!是这个理!拿一百两银子给金方,让他买酒喝。就说,这次的事情做的漂亮!”
报晓泄气,“姑娘怎么一猜就知道是金鼠做的啊?”
颜十七道:“因为那只老鼠惯会来阴的,还不带留痕迹的!”
自此,诗妍郡主在嫁人之前应该是不会再出来蹦跶了吧!
金鼠这一招,还真够阴损的。
不过,她喜欢!
抬手看看自己嫩白的手背上的红痕,想想那个伤在脸上的,心里总算是解气了。
有些人,是该尝尝什么是报应不爽。
颜十七去主屋那边给高氏请安的时候,高氏又恢复了以往的常态。
正月十六,依照习俗,高氏带着一双儿女回了娘家。
一家人,济济满堂。
全都望着颜如松喜笑颜开。
高颛和高颂更是拽着颜如松讨糖吃。
颜如松的一张脸,就红的跟煮熟的螃蟹一般了。
“我去外祖父书房看会儿书!”说着,竟是落荒而逃。
高峻钊看看双生子,“你俩倒是有定力。多跟你表哥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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