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糟心,想等着元宵宴之后再说。今天若不是在皇上面前逼急了,我也是不会这般信口开河的,毕竟只是捕风捉影的事情。”
“傻丫头!”赵翀揉揉她的头发,“我怪你,是怪你在心里压了这么大的事情,那得多沉重啊!我心疼啊!阿七,你得学会把身上的担子交给我。我不是什么外人,而是你的男人!”
颜十七咧了嘴巴,主动伸出胳膊圈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吐气如兰道:“谢谢!”
“你这是谢我呢,还是故意折磨我呢?”赵翀苦笑。
“嗯?”颜十七不明就里。
赵翀道:“我不是柳下惠啊!我做不到坐怀不乱的!”
颜十七想到刚才他的上下其手,俏脸滚烫,“那我睡了!你走吧!”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上下来。
赵翀的两臂却箍的更紧,“不要!让我再抱一会儿!”
颜十七无奈,“你刚才不是说------”
“我饮鸩止渴,不行啊?”这话赖皮的味道十足。
颜十七撇撇嘴,“你才是毒药呢!”
赵翀低低的笑。
颜十七也不去捂他的嘴,朝夕院是独立的院子,不用担心惊扰了谁。
不像新家那边的东厢,离着主屋那么近。
这家伙也是听闻了她回到了高府,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来爬墙的吧!真是无孔不入啊!
不过,见到他,她还是很欢喜的。
“哎!”颜十七用食指戳戳他,“话说,我教给沈嬷嬷的法子,你母亲有没有采用?”
赵翀虎了脸道:“说起这茬来,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存了那样的心思,为何不跟我商量?”
颜十七大眼睛在黑暗里滴溜溜的转,“告诉了沈嬷嬷,不就等于告诉了你吗?我出了这么大的幺蛾子,你们家人不可能不知会你一声的。你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