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被高氏抱在怀里。
赵翀脱下身上的貂皮大氅,铺在了地上,“地上凉!”
高氏回神,甩甩头,泪珠飞溅。
颜如松连忙同着关山月一起将人移到了大氅之上。
赵翀道:“本官略懂脉理,请允许本官给十七小姐诊脉。”
高氏已经涕不成声。
颜如松道:“有劳大人了!请大人务必救治好家妹。”
赵翀单膝跪在大氅边上,伸出手执起颜十七柔弱的小手。
手指就微微颤抖了起来。
就在刚刚,这只小手制造的乐声震撼住了所有的人。
可是现在,这只手却是这般的无力。
赵翀伸出了右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搭在了颜十七纤细的手腕上。
“大人,姑娘会不会是中毒了?”报晓爆出了石破天惊的一句话。
周围全都是抽气声。
“你再说一遍!”赵翀的声音陡的凌厉。
“快说!”高氏已经从意乱中回神,头脑也清醒了过来,“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报晓道:“刚刚在赏梅轩,镇海候府杜小姐要跟姑娘道歉,敬姑娘喝酒,姑娘当时就怀疑酒中有什么的。”
“你胡说!”杜锦彩一下子跳了起来,“酒里根本就没有毒!若是有毒怎么早不发作,晚不发作,偏到了这会儿才发作?”
关山月眼神凌厉的看去,“你做了什么,需要向我外甥女赔礼道歉?”
“我------”杜锦彩一下子被噎住。
“明知道酒有问题,还喝,那不是傻瓜吗?”镇海侯夫人站到了杜锦彩的旁边。
“当时青悠公主做的和事老,谁敢不喝?”谷宵蕴噌的冲了过来。
“连公主都请出来做和事老,这得把我们家槿儿欺负的有多狠。”关山月咬牙切齿的道。
“我没有!”杜锦彩大喊着,一下子捂住了肚子。
然后提裙,抬脚就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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