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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外祖母哪是在这里等她们啊,八成是在这儿瞧热闹呢!
她那哥哥,既是那般的恪守礼数,又怎么会在这个点儿都后院来呢?
八成是这老太太故意将人叫回来的,其目的应该就是让哥哥和杨滋见上一面。
只是老太太怕是失算了,她那傻哥哥,压根儿没敢正眼看人家。
杨滋用过午饭就回去了。
颜十七便急匆匆的回了朝夕院,将之前锦祥坊送来的首饰,让沙暖全都挑了出来。
一件一件的拿到太阳底下看。
锦祥坊的首饰,并没有小羊图案。
也就是杨滋当初送给她的那个簪子,是与众不同的。
颜十七握着那枚木槿花的簪子就陷入了沉思。
就在颜十七思忖着,怎么找个理由外出一趟的时候,府里又来人了。
这次来的是沅王府的人,送来的东西也是足足装了三车,此外还有十套锦祥坊的头面,指明是给颜十七的。
关上月戏谑道:“槿儿出嫁的首饰,这次怕是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颜十七道:“不够!还差舅母准备的那一套呢!”
关山月哈哈大笑,“小鬼精!都这么富有了,还算计我的首饰匣子。”
高氏叹气,“这丫头,是越来越没有个正形了。”
令颜十七没有想到的,锦祥坊的首饰竟是老板娘蜀葵亲自送来的。
离着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十多天。
蜀葵的样子却是已经大变,面上有了血色,虽然身上的肉还是不多,但整个人看上去已经精神了很多,不再如同深秋枝头的枯叶,随时有可能飘摇掉落。
颜十七找了理由,说是想跟蜀葵请教碗乐的事宜,便将人带回了朝夕院。
看到蜀葵直勾勾盯在她身上的眼神,颜十七就头疼的不行。“你再怎么看,我也不可能是她!”
蜀葵回神,凄然一笑,“是!她总是与世无争的,但姑娘现在却是寸土必争。这分明就是截然相反的性情。”
颜十七道:“那你从沅王妃那里争取亲自跑一趟高府的机会,所为何事?”
从南城门,到悲悯寺,她得理不饶人的性子,看来已经深入人心了啊!
蜀葵道:“姑娘可是要去太子府的赏梅宴?”
颜十七扯动嘴角,“你是来阻止我的?”
蜀葵苦笑,“蜀葵自认没有那个本事!蜀葵此来,只是觉得有必要来警告姑娘一声,太子府的赏梅宴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颜十七挑眉,“你的意思是,赏梅宴极有可能是鸿门宴?”
“太子妃不是好相与的人,姑娘此去,请千万要小心此人!”蜀葵郑重其事的道。
颜十七玩味的笑,“可据我探听来的消息,太子妃不但人长的倾国倾城,就是性情也是刚中并柔,柔中带水的。何况,人家还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呢!”
“那些技艺不是她的!”蜀葵急急的道。
“那是谁的?”颜十七咄咄逼人。
“是瑟主的!全都是瑟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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