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有了一个荒谬的想法。
“是的,如你所想,我让他试着爱上你。”景轩苦笑,“他不肯告诉别人,以防止被别人捉住把柄造成威胁,我原本学习外科,后来转了系修心理。这段时间,我觉得他逐渐在好转,他应该也在努力爱你,只是我忘记调查一下你,没想到你会有个前男友。”
“怎么会这样?”郑雨桐喃喃道,心里乱极了。
她也明白了,为什么顾西弦会说了两次他太失望了,是因为他曾经把她当做治愈的希望吗?
这种感觉,她懂,在顾家暗无天日的时光里,她也将秦之炀当成希望。
而希望破灭的痛苦,她更清楚。
她叹息一口气,心中原本对他汹涌的恨减少了一些。
“我给他打的麻醉枪,加大了药量,却也只能让他昏迷两个小时,他以前接受过特种兵强度的训练,身体有抗药性,能迷倒他很不容易。不过这是极限,再加重药量,就会导致极大的副作用,所以趁着这两个小时,离开吧,去到哪里都好,就是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了。”景轩说着,自顾西弦口袋里拿出手铐的钥匙,给郑雨桐让她恢复自由。
郑雨桐怔怔接过来钥匙,转头看了顾西弦一眼,他闭着眼睛,眉间有一道轻微褶皱,是皱了太多次眉的缘故,他的睫毛纤长浓密,像是蝴蝶的翅膀,美丽而脆弱。
“我如果走了,他会怎样?”郑雨桐打开了手铐,有些担心的问。
景轩摇摇头:“我也不清楚,现在西弦的病情我也有些摸不清,但是他应该还没有爱上你,所以即便会发火,过几天应该也就好了。我会对他进行治疗,你放心。”
郑雨桐下了床,又看了他一眼,心中竟然奇怪的涌起不舍的情绪,这三天里,她没有一秒钟不想逃离他的身边,但是真的可以走的时候,她又有些觉得内疚,毕竟顾西弦其实对她很好。
她这是怎么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么?
景轩一眼就看出她的问题,快速对她疏导:“郑雨桐,你听着,你现在的情感其实是幻象,只不过是人的应激反应,现在西弦对你的恨意到达顶点,你要因为一时的情感而失去后半生的自由吗?”
他的话像是一记重锤,重重的敲打在她的心上,令她浑身一颤,清醒过来,点点头,对景轩道谢:“谢谢你,景医生,那我先走了。”
“快走吧。”
郑雨桐拿了钱包各种证件,再拿到久违的手机,迅速逃离顾家,佣人们根本拦不住她。
她出了顾家,立刻打到一辆的士,报了火车站的地址后,开机给秦之炀打电话。
幸好之前两人重逢时留了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秦之炀焦急的声音传过来:“雨桐,你怎么样了,我这几天一直都不能联系到你,我去顾家找你,却被顾西弦拦着不让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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