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没事了。药按时吃,明天我会再来给她输液。”
顾西弦点点头:“嗯,我知道了。”
身穿白褂的医生大概三十岁左右,不算特别英俊,却非常温润俊秀,他无奈笑了笑:“你说你,何必折腾成这样。我还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着急的样子。”
“景轩。”顾西弦表情冷漠。
“好吧,我不说了。”景轩举起双手投降,“你的问题哪天我们约谈。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好,多谢。”
景轩离开后,房间陷入沉默,郑雨桐勉力睁开眼睛,痛苦的咳嗽了一声,顾西弦走了过来,但郑雨桐看到他的一瞬间便想起昏迷前他冰冷的眼神,恐惧再次升起。
顾西弦站在她旁边,伸手想试她的额头,但她怕极了,反射性的躲开。
顾西弦的手落了空,嘴唇微抿,似乎很是不悦,但他并未说什么,转身欲离开。
“顾先生……咳咳。”郑雨桐费力的喊住他,在他回过身来的时候,语气认真地道,“我们离婚吧。”
顾西弦垂在身侧的手倏然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