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懒得解释甚么是低血糖了,干脆就直接说是饿肚子的了。
程文斌愕然,他从来没有饿过肚子,真的不知道那种能够饿得晕过去的感觉是甚么感觉了。
不过他倒是能理解那种无助的感觉,连忙吩咐一边的张涛,“你去后衙给李胜贫找点吃的。”,又对冯三笑道,“你把李家老女人带到后堂去。”。
再这样吵闹下去,这案子还怎么审啊!
想想传奇里面描述的那些断案入神的大清官,程文斌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跳梁小丑。看看人家的威武,再看看自己就审一只老母猪而已……
李胜贫倒是有羞耻感的,自己一个老爷们居然在公堂上当着众人晕了过去,这会儿清醒了,他更加想把头埋进裤裆里了。
等张涛拿了两只大馒头和一碗水过来,李胜贫是低着头狼吞虎咽的填了进去。他不是穷得吃不上一顿朝食,而是完全没有心思吃。
昨天夜里几乎一夜没合眼,就等着县长的通告上衙求得真相,再说家里一大早的也没有人做朝食。
等李胜贫吃完了,程文斌暗暗的舒了一口气,这会儿该能好好的审案子了吧!
“老母猪被毒死用的是胡蔓草!”,程文斌冲许仁兴点点头。
许仁兴站起来把胡蔓草的毒性说了一边,公堂外的人哗然大乱,议论纷纷。
“谁那么毒啊?”。
“这李家得罪了谁了吗?”。
“天啊,必须把这贼子抓出来才行。”。
“我觉得就该是王有德做的,他估计是惦记上了李家的小媳妇了!”。
“呸,我跟王有德相交那么多年了,还能不知道他的为人吗?你这张嘴的不就是要逼死人家李家小媳妇吗?”
……
李赵氏听见别人把她和王有德扯到一块儿,恼羞得咬牙切齿的暗暗诅咒那人走夜路撞鬼。
王有德的儿子王家旺本来也是跪在一边的,见公堂外有人在胡扯污蔑自家阿爹和李家的小女人有染,气得火星乱迸,冲外面说胡话的人挥拳痛骂道,“李狗子,我记得你了,等会别让我碰见你,否则让你躺着回去。”。
那个叫李狗子的也是个嘴贱的,虽然看到王家旺已经气得两眼竖起,整个人脸部狰狞,却忍不住耍着嘴皮子道,“哼,说不定不是王老汉钻人家小女人的被窝,是你钻呢!”。
程文斌血气都上来了,拿着惊堂木冲着审案台猛地拍了两三下,“肃静!”
周围的人顿时鸦雀无声,只是用眼珠子传递着信息。
程文斌见终于安静了下来,并不发话,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
看得众人心里发毛,他才开口说话,“据许仵作的分析,老母猪被毒死的时辰是在亥时之间,而那个时候已经开始下雨了。也就是说有人冒着大雨去过猪圈,并且把老母猪给毒死。可是在那个时候前后间隔不久,去了猪圈的人却不是一个人,而是四个人。”。
四个人一起把一只老母猪给毒死?
众人面面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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