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会像个小痞子一样外靠在墙根上,然后抖着腿,时不时的还偷偷自以为没有人发现的揉着自己的胸部的。
揉完胸部她,她居然还用手去勾鼻孔,挖出来那啥玩意之后,还手指轻弹的把那啥玩意弹掉。
真是够了!
程文斌觉得有点胃反,谁都会去挖鼻孔,这动作他也做过。只是这是一个小娘子啊,一个应该待字闺中的小娘子,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动作,程文斌表示他有点接受无能。
可是一想到是小矮子,程文斌觉得就应该是这样的,这感觉真怪异。
……
就在这种怪异的感觉充斥着胸口时,程文斌的马车来到了县衙的大门。但是程文斌并没有马上向这群不务正业的捕快表明自己的身份,而是坐进了马车里,让齐大安乖乖的交了进城税进了蔺县,以后自有时间好好的操练操练他们,做他程文斌的手下可不能如此猥琐。
于是在许倩娘和那群汉子等了十来天还不见那乌龟县长的到来的时候,新来的程县长已经进了县衙,并且将之前他们的所作所为看得一清二楚了。
……
眼看太阳要下山了,夕食的时间都快到了,靠着城墙被春风熏得睡了一觉的众捕快打着哈欠回县衙报到。
却被告知新来的县长已经来衙门接任了,并且“大手笔”的包下了蔺县最大饭肆——宏丰饭肆隔壁的悦来小食馆。
说是县衙的众人尤其是众捕快辛苦了,一方面给他自己接风洗尘,另一方面就是慰劳慰劳那些捕快们,说甚么以后大家都是同僚,得好好相处的开个好头。
本来就是睡饱了正饿着的众捕快哪里还能听出程县长的潜在意思,虽然为自己错过了接到程县长的机会,但是现在县长请宴食,那么就算是小老百姓才会去的小食馆,这些汉子也是兴高采烈的。
对于他们来说,真的不在乎饭菜的好坏,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了。
在大家结伴走路去悦来小食馆的路上,许倩娘伸着懒腰问她阿爹许仁兴,“阿爹,这县长是甚么时候报到的?我都好好的蹲在城门口了居然还没有遇到他?”
“这请客居然还是在悦来小食馆,好歹也去好点的地方啊!就那个风骚的钱老板的地方能有甚么好吃的?这程县长到底是甚么来头?不是说是洛阳的世家郎君吗?怎么如此的抠门?”。
知道些许□□消息的许仁兴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家娘子一眼,再看看她别在腰间的那把通体墨黑的锋利匕首道,“饷午过后没多久就过来报到了,估计经过城门的时候你们都睡着了,哪里还能发现这没穿官袍的县长!”
“本来应该是我们县衙的人和蔺县的那些大户商家一起给程县长接风洗尘的,可是他偏偏说要自己给自己接风洗尘,真的是怪哉!”
“至于甚么来头,还真的是洛阳的世家出来的,以后慢慢的你就知道了。还有啊,特别注意的一点,阿爹必须强调的,你一个小娘子说甚么风骚?这是一个正经的小娘子应该说的话吗?啊?”。
许倩娘撇了撇嘴,“阿爹你到底是稀罕松竹郎君还是那个寡妇钱老板啊?”。
别以为她不说就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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