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繁星更加璀璨夺目。妙就妙在这一双眼眸很是慑人魂魄力,与此同时,你看着它,又似沾上了层层氤氲之色,雾里看花,朦了自己的那一颗心。
姜砚函摇摇头,虽然他知道自己亦是一个美男子,可每每看到孟溪风,他还是会产生自己误入了仙境的错觉。
“找我有何事?”孟溪风知道姜砚函来了。
“你的功夫又精进了不少。”姜砚函笑笑,老友般地跟孟溪风攀谈,一点都不像他向水婉俏描述的那般,与孟溪风不熟。
“溪风,你跟那水婉俏的妇人是什么关系。你让我帮她,怎地她却似不识你?”要不是溪风,他根本就不知道,原来世上还有水婉俏这样的女人。
“我与她有何关系,你不必知道,你只要照着我的话去做就行了。”孟溪风不卖姜砚函的账,只把姜砚函当成是自己的苦力。
“哎,我不就是听你的话,帮水婉俏的忙,这才来找你的。”姜砚函叹气,本以为像孟溪风这样的男人是不会动凡心的,可才一上心的女人却是一个已嫁人的妇人。
说孟溪风对水婉俏有意思,也不见孟溪风有特别的行动,除了让他帮忙照看一下。
“什么意思?”手执白棋的孟溪风停顿了一下,“她受伤了?”
“她受伤?那样洒脱又彪悍的女子,我很是怀疑世上有何人能让她受伤。”姜砚函大笑。“是她的婢女受伤了。”
“与我何关?”又不是水婉俏受伤,那么无论谁受伤,都跟他没关系。
“问题在于,水婉俏十分在意那婢女。要是你不帮忙,怕兄弟我在公孙家的日子会不太好过。”他完全相信,要是他拿不到药的话,水婉俏一定会想着办法整自己。
“到底何事?”孟溪风放下手中的棋子。
“那婢女受了伤,估计会留疤。”其实姜砚函是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的,只是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细述,看在水婉俏的面儿上,孟溪风会交出药来的,那他又何必浪费这个力气。
说完,姜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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